第四章 夺路求生

电话啪地一挂，林凡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火星子还在滋滋响。他盯着窗外迷茫的霓虹，心里骂了句：“穷鬼一个，就知道伸手。”不过嘴上还得客气点，毕竟张伟是他发小，以前没少帮他兜底。 正烦着，包里手机又震动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眉接了，电话那头是沙哑的女声：“喂，是林凡吗？这里是 después 团队，我们盘下那栋废弃写字楼了，需要人手过来清场。” 林凡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，après 是西班牙语， nghĩa là 后果的意思，这个末日前的神秘组织他早就听说过，但一直没机会接触。清场？那栋写字楼前段日子就着过火，听说里面有好多物资没烧光。 “人手多少？工资给多少？”林凡习惯性砍价。 “五个人，工资按件算，进去能找到多少是多少。”女声顿了顿，“另外，带上你能找到的所有火源，越多越好。” 林凡眼睛亮了。末世这么多年，火源比黄金还金贵，那些变异的玩意儿最怕火，而且取暖、做饭、烹饪都需要。他立刻答应下来，挂了电话就开始翻找。 他现在住在城中村最破的一间漏雨屋里，连个打火机都没有，只有一根没头的火柴和一个生锈打火机。火柴早就用完了，生锈的那个要么打不着，要么燎一手火星子。他抓了抓黑发，从床底下翻出个半截蜡烛，又找到几根磨钝的钢笔，心一横，用钢笔在水泥地上使劲划。 “操，磨墨呢这是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终于刮出一点火苗，幸好蜡烛是新的，噗地就烧起来了。他小心翼翼地用蜡烛点燃那根火柴，又赶紧把火柴头按在打火机上，卡擦一声，打燃了。 几根火柴用完，他手上全是黑灰，但手里却多了根燃烧的火把。他掂量着，转身就往楼下小卖部跑。小卖部老板正对着电视唉声叹气，电视里 onSave 那个频道正循环播放着丧尸暴动新闻。 “老板，给我找根最大的蜡烛，多来点火柴。”林凡把火把往柜台上一放，语气不容置疑。 老板瞥了他一眼，又看了一眼那根粗壮的火把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去拿蜡烛。林凡付了钱，抓了个塑料袋就往家跑。出门前又掏出根火柴，在墙上比划了一下长度，撕了张废纸，用唾沫糊在接缝上，做成个简易的火柴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