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次进化

林凡叼着烟，哼哧哼哧吸了一口，烟圈又散了。“多少？你跟你要多少？五十？一百？不够吧？我下个月房租都还没着落呢。”张伟在那头炸毛，这穷逼还装什么大气，工资刚发就想着预支，要不是看在老哥哥的面子上，老子早挂了。 “行行行，少来这套，少说五十，多了免谈。”林凡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顺手摸出手机，“给了你，先拿着，下个月发了再补。”咔哒一声，转账成功。 张伟在那头长舒一口气，“得了，谢老哥！改天哥请你搓一顿，必须整点好的，哥请你喝茅台！” “得了吧你，酒不喝，搓你妈。”林凡骂骂咧咧，挂了电话，发动了那辆吱呀作响的破桑塔纳。夜色很深，街上空荡荡的，就他这辆破车还摇摇晃晃地往前挪。刚出市区，就看见前方有辆宝马停在那儿，车灯还亮着，看样子是出事了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把车靠边停好，溜达过去。“嘁，活该，开那么贵的破玩意儿来乡下显摆。”他嘀咕着，绕到宝马车尾，拍了拍。 宝马车后盖纹丝不动，锁着呢。林凡绕到前面，透过车窗看见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女的，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，正抱着头，一副吓坏了的模样。 “喂，姐，里面有人吗？”林凡喊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怕吓着她。 过了一会儿，女人才慢慢抬起了头，脸上全是冷汗，眼睛里全是惊恐。“谁……谁啊？”她的声音发颤，像筛糠一样。 “找你借点钱，看你这车挺贵的。”林凡打了个哈哈，咧嘴一笑，“开玩笑，是我，看你好久没动静，怕出事了来问问。你这锁着干嘛？” 女的一见林凡，那叫一个嫌弃，指着林凡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……你是什么人？” “我？我叫林凡，你呢？得罪什么人了？”林凡摸着下巴，一脸坏笑。 “我……我叫苏婉，没……没得罪谁啊！”苏婉结结巴巴，眼神躲闪。 林凡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车门，说：“行吧， 既然没得罪人，我也就不客气了。借我点钱，我那个……朋友刚借走我最后那点血汗钱，我……我手头有点紧。”他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，可那副穷酸样，配上这熊样，怎么看怎么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