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赚钱的买卖

老王盯着那棵白菜，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今儿这事儿，真是邪门了。这白菜是早上才种下去的，嫩得很，绿油油的水灵着呢，怎么到了晚上，叶子就蔫成这样了？浇的水也不比旁边那些多，都是一样大水漫灌。老天爷，你这是要啥啊？ 他蹲在那儿，巴掌大的白菜地，就这么几棵菜，可把他愁得是。这地是他花大价钱租来的，本想着种种菜，赚点零花钱，好歹能补贴点家用。谁知道，这白菜长得跟他有仇似的，种下去三天两头闹幺蛾子。前两天还一趟趟跑来浇水施肥，今儿这叶子软得跟没魂儿似的，眼看就要蔫死。 老王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白菜根，硬邦邦的，土都拱到上面来了。这地，不肥啊。他想起来，昨晚路过化肥店，瞅见门口摆着一堆白花花的东西，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。他兜里还有几个钢镚儿，不买点化肥，这白菜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。 他直起身子，扛起扁担，晃悠悠地朝化肥店走。脑子里还在琢磨那白菜，得想想怎么治治它。要是再死一批，他这月的生活费就得受影响。老婆看他的眼神都变味儿了，天天念叨着他能不能赚点钱。 化肥店门口，老王停下了脚步。那堆白花花的玩意儿，在夕阳底下闪闪发亮，像是块块金砖。他走进去，找了个角落，拿起一把，闻了闻，一股子刺鼻的气味，让他直皱鼻子。 “老板，这啥？”老王问道。 “尿素，化肥的一种。”老板头也不抬，手在那堆玩意儿里翻找着。 “贵不贵？”老王接着问。 “不贵，五块钱一斤。”老板头也不抬。 老王嘴角抽了抽，五块钱一斤啊，他兜里就几个钢镚儿，得买两斤。他浑浑噩噩地付了钱，拎着两袋化肥，走出店门。 回到菜地，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把化肥撒在白菜旁边。那刺鼻的气味，呛得他眼泪都快下来了。他蹲下身子，开始给白菜松土，把化肥埋进土里。做完这一切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心里那个忐忑啊。 “老天爷，你保佑这白菜能长好，你保佑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心里像是有无数个念头在打架。 他回到家，摸黑进了厨房，从柜子里翻出一瓶假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