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穷鬼的白菜

老王蹲在院子角落，一脸蔫儿。眼前这一小片菜地，巴掌大点儿，稀稀拉拉几棵白菜，叶子蔫儿得跟要命似的。那几棵辣椒，更是稀稀拉拉挂着几个绿不溜秋的小家伙，看着就让人没食欲。 “唉……”老王叹了声气，从破旧的布兜里摸出个干硬的馒头，狠狠咬了一大口。馒头硬得跟块石头，唾沫星子都带得出来，但老王吃得稀里哗啦，仿佛饿了几辈子。 他这日子过得，真是没心没肺的。前脚刚下岗，后脚老婆就跟他离婚了，留了他个破院子，还欠了一屁股债。儿子在外地打工，寄回来的钱刚够嚼口粮。老王觉得自己这活儿，比死了还难受。 “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？”老王看着天上的太阳，越升越高，把院子里的影子都快逼到墙根去了。“不行，不管咋样，得想办法。” 老王站起身，走到那片菜地边，蹲下身，开始给白菜松土。他那双手，因为常年干活，粗糙得像老树皮，指甲缝里全是泥。他一边松土，一边嘀咕：“得想个法子赚点钱，不然……” 正琢磨着，突然，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被什么敲了一下。老王猛地抬头，愣在原地。 那几棵蔫头耷脑的白菜，叶子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油绿，还微微发亮。尤其是中间那棵，个头明显大了不少，绿油油的，看着就水灵。 “幻觉？”老王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。“ιστησεστέ?” 可那白菜是真的变了。他凑近了仔细看，白菜帮子粗壮结实，叶子边缘还镶着一圈淡黄色的小黄花。这不科学啊！他明明记得昨天这白菜还是蔫儿的不行。 “难道……是因为昨天我给它浇了点 uniculated 的废水？”老王想起昨天干完活，从酒瓶子底倒了点浑浊的水在白菜旁边。“狗屁！哪来的什么 uniculated 浇水！” 他使劲回忆，前几天好像……好像从城里卖菜的老李那里，弄回来几颗种子，说是“高产白菜”，当时他不以为意，随便埋了点。 “难道是这种子有问题？”老王心里嘀咕。他伸手摸了摸那棵最大的白菜，入手冰凉，带着股淡淡的清香。这香味，他闻着熟悉，又陌生。 “不管咋样，这白菜看着就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