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城市异变

王哥接过手机，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“重金属？那得几个意思的人啊！”他放下刷子，凑过来扒拉扒拉门票，“谁给拍的？你小子胆子不小啊，听说最近G市好几个地方出事了，不少人反映晚上黑灯瞎火的，能闻到一股子怪味儿，跟动物园散场似的。” 林凡也没想到王哥消息这么灵通，刚想胡诌一句，门口又冲进来个穿花衬衫的愣头青，对着王哥喊：“王哥！今儿个能不能先给我烤串？我……我好像看到十字路口那棵歪脖子柳树，晚上会自己转圈圈！”说着，那小子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见了鬼。 王哥吹了吹手上的油：“闹什么呢小子？就你话多！”林凡哭笑不得，摇摇头没接话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信这个？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黑戒，指节突突地敲着桌面，心里琢磨着晚上要不要去看看那演唱会，或者干脆去十字路口瞅瞅那柳树？ 刚琢磨完，烧烤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吃客们猛地抬头，惊恐地指着街对面。林凡顺着视线望去，只见本来熙熙攘攘的街道，突然空荡荡一片，原本排队打尖的老头、闲坐喝着小酒的青年，全都不见了！就那么几秒钟，对面街道的人， vanish 了！ “人呢？” “跑——？怎么跑的？” “不会是大白天搞cosplay吧？” 短暂的死寂后，各种惊呼炸开。王哥脸色煞白，抄起抹布就往烧烤摊里抹：“妈的……这什么鬼……”他抹着抹布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 林凡的心脏骤然狂跳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黑戒指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这玩意儿，绝对不简单！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街对面一个便利店的保安，正死死抱着一辆自行车，脸上全是惊恐之色。林凡反应过来，可能刚才大家都没看清，是瞬间移动了吧？虽然荒诞，但眼前的情况，已经荒诞到无法再荒诞。 突然，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！林凡抬头一看，对面十字路口的方向，几辆电瓶车失控般撞在一起，骑车的人东倒西歪，但奇怪的是，他们的姿势都保持着撞车前的瞬间，脸上毫无痛苦，只有呆滞和……解脱？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林凡的脊椎爬上来，他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，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，塞到王哥手里：“王哥，先看着摊子，有数联系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