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校园风波

林凡戴上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亮了亮，小区口那家熟悉的烧烤摊招牌在夜色里红得发烫。他抓起钥匙开门溜出去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烧烤孜然的味道，挺解腻。 parking lot里停着几辆野鸡网约车，典型的王哥作风，随缘摆渡人。林凡骂骂咧咧地走过去，王哥正蹲在车里抽着烟，眉头拧得像打结的麻绳。 “我说王哥，你这三天两头抽闷烟是咋了？”林凡凑近窗户。 “还能咋了，钱不够花了呗。”王哥摘了根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，“老李那摊子生意，好日子到头了，催我每天的流水得比小贷公司的催收还凶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哥平时看着乐呵呵的，没想到摊子背后有这么多事。他正想说点安慰话，王哥突然把车门一踢。 “走！喝酒去！今儿必须给我灌个痛快！”王哥眼睛一亮，从后座扯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哗啦倒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，“这月的房租水电都付了，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。” 林凡接过钱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数字让他有点恍惚。王哥这摊子生意，月入过万是常态，他这月居然只收了四千多？这里面水太深了。 几瓶啤酒下肚，王哥话就多了起来。林凡发现王哥最近总在打听他修仙的事——自从上个月说他能在宿舍搓出混元之气后，周围人的态度就不一样了，连几个稀罕他的学妹都开始热情地跟他讨论气感。 “林凡，你那玩意儿到底是真的假的？”一个叫小雅的学妹最近迷上了他，每次下课都像苍蝇一样缠着他。 “瞎说，我那哪是修仙，我那是肠胃炎。”林凡当时含糊其辞地回绝。 结果呢，这学妹越描越黑，现在连宿舍楼下的小广告都开始传他“夜观天象，结丹成仙”。 “操！”王哥把啤酒杯往桌上一砸，火星子溅出来，“这几个小娘们儿没事就跟苍蝇似的 flutter flutter 不停，老子这摊子生意都快被她们搅黄了！” 林凡正想劝王哥别往心里去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是那个神秘古戒传来的微不可查的震动。他下意识摸到左手腕，戒指在一处皮肤下若隐若现地发着光。 “咦？”林凡眉头一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