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意外的转折

草叶子在老王头脑门上扫来扫去，这老小子也没嫌弃，眯着眼就那么待着，像是在琢磨什么天大的事儿。其实他啥也没想，就是觉得今天这野鸡，忒不招人待见。个头不大，脚爪子跑得还快，子弹都打它爪子上了，飞起来的时候还扑棱了两下翅膀，最后倒在了三丈开外。 “嘿，小滑头。”老王头嘀咕一句，从腰里摸出块粗布毛巾，擦了擦额头的汗。日头毒得很，晒得屁股都发烫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沾的草屑，弯腰捡起那野鸡。鸡毛乱蓬蓬的，看着就蔫巴。 他拎着鸡，一瘸一拐地往家走。这腿啊，跟不是自个儿似的，不知道哪年落下的毛病，走远道就不得劲。可这也不能怪它，当年在部队那会儿，枪林弹雨的，能活到今天，不多不少，正好三辈子。 老王头的村子叫啥名儿他早给忘了，在山沟沟里，方圆十里地没一个热气腾腾的村子。他一个人住着土坯房，四周都是树。这树啊，有百年老松，也有刚冒出芽的杏树，一年四季，都有叫花子来他家蹭饭。 今天这野鸡，他打算给自己下酒。买了二两五粮液，就着咸菜，想想也美。 刚走到院子门口，就听见院墙上头有动静。不是人走的脚步声，倒像是……啥玩意儿在爬？ 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皱了皱眉。这深更半夜的，能有啥玩意儿？他抄起猎枪，警惕地走到墙边。 定睛一看，我的乖乖！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，正顺着墙根往上爬，嘴里还叼着个啥玩意儿？仔细一看，是条死老鼠，看体型，得有他半个胳膊粗。 这小蛇看着不大，也就尺把长，但脖子粗得跟他的小拇指似的。小蛇瞅见老王头了，也不跑，就那么昂着头，绿色的眼睛珠子滴溜溜转，像是在打量他。 老王头把猎枪扛在肩上，慢慢往后退。“小兄弟，你这是……” 他话还没说完，那小蛇突然动了，速度快得像一道绿光。小蛇张大嘴，一口咬住了他手里的死老鼠，嚼得咔咔响。完事，它又把老鼠往墙里头一拖，然后盘成一团，对着老王头“嘶嘶”地叫。 “嘿！”老王头一愣，随即笑了。他跟这小蛇打赌了，跟它说，你要是能把老鼠拖进墙里，他就给它取个名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