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饺子里的毒药

老刘被张猛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把自己摔个狗吃屎。他一边喘着粗气，一边鼓着腮帮子，指指鼻子，眼巴巴地瞅着张猛：“我说头儿，你轻点儿，我这老骨头啊……” 张猛呸了一声，对着他膝盖就是一脚，“还老骨头？我瞅着是老赖！刚才你说这饺子馅有股子怪味儿，你说清楚！” 老刘一哆嗦，咧着嘴直吸气：“我……我也说不清楚。就是觉得，跟别的馅儿不太一样。不是馊了，也不是坏了，就是……就是怪。”他挠挠头，一脸委屈，“可能是风刮的？” 张猛气得直拍大腿：“我真是……跟你说个鬼话！这都什么事儿啊！走，再尝一个！” 老刘一脸为难，扯着嗓子喊：“得嘞！没问题！食堂张嫂子手艺绝绝的，保准没坏！” 张猛这才罢休，推开食堂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子热气扑面而来。张嫂子正站在灶台前，呼哧呼哧地擀着饺子皮，汗水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淌。她抬头看见张猛，脸上立刻堆起笑：“哟，张局，您来啦！吃啥？饺子！刚出锅的！” 张猛咧嘴一笑，伸手示意：“来俩馅儿！”他拍了拍口袋，掏出五块钱递过去，“先尝尝。”他眼里闪着贼亮的光，心里全是对他的饺子馅的疑问。 老刘赶紧凑上来，满脸期待：“张局，您尝尝这个！” 张猛接过褶子，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，嚼了两下，眉头开始皱起来。老刘在一旁紧张地看着，手心里全是汗。 张嫂子赶紧过来：“张局，馅儿是新鲜的！都是当天买的肉！” 张猛把饺子咽下去，咂咂嘴：“嗯……肉是新鲜的。”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就是……馅儿里头，好像有股……硫磺味儿？” 老刘一拍大腿：“哎呀！我就说吧！这味儿我闻着也怪！” 张嫂子一脸茫然，皱着眉头想了半天：“没呐……硫磺味儿？我放硫磺干嘛呀？我那是杀猪血，要是不放，猪肉会变黑……” 张猛的眉头越皱越紧，他盯着锅里的饺子，目光如炬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对老刘说：“走，老刘！咱们再看看屠宰场！” 老刘一脸不解：“现在？天都黑了……” 张猛瞪了他一眼：“现在怎么了？怕死？怕死就别当警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