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汤圆杀人夜

“操，老刘你脑袋门子是不是给门夹了？”张猛说话间，手指头已经戳到了老刘脑门上，“你说清楚点，这味儿不对劲，哪儿不对劲？” 老刘被戳得一愣，咧着嘴喝了口啤酒才回过神：“味儿不对？我看是老子闻岔了。这么热的天，谁他妈还吃带血肉的东西？别是哪帮小混混偷了肉铺的肉，在这儿瞎折腾呢？”他抹了抹嘴，眼神警惕地扫了一圈四周，“你看你看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，八成是风太大，把什么味儿都给混一块儿了。” 张猛没理他，自顾自蹲下身，手指在地面上一通扒拉。那动作挺诡异，活像条在沙滩上扒拉沙子找贝壳的狗。他眉头皱得死死的，鼻孔一张一合的，像是在跟什么仇敌做殊死搏斗。 “老刘，过来。”张猛头也不抬，声音低沉，“闻闻这儿。” 老刘“噌”地一下跳过去，凑到张猛手边使劲吸气。他吸了两下，顿时脸色大变：“草……真的有血腥味儿！还……还带着一股子甜味儿，什么甜味儿？是白糖？” “不是白糖，是甜粥。”张猛终于直起身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周围一圈，“甜粥……你想想，夏天晚上，谁会吃热乎的甜粥？尤其是还带着血腥味的。” 老刘一拍大腿：“我草！你这么一说，好像是那么回事！这附近可有卖夜宵的？” “有。”张猛点点头，“就东边那家‘圆满’甜品店，卖汤圆的。我们过去。” “哦哦哦，好嘞！”老刘一屁股坐起来，“这案子，得从汤圆上找线索！” 两人一路小跑到了‘圆满’甜品店。这会儿正是晚高峰，店里人声鼎沸。张猛推门进去，那股甜腻腻的香气就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 “老板娘，我们来买汤圆。”张猛径直走到柜台前。 店里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娘，正拿着勺子搅拌着碗里的东西。听到声音，她抬起头，眼神浑浊地瞥了一眼张猛，又低头继续搅拌。 “买汤圆啊？”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手里的动作却没停。 “老板娘，你这儿汤圆里……是不是加了血？”张猛突然开口。 老板娘猛地抬起头，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 “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