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灵魂交易

王磊刚从便利店买完啤酒，路过公园那块儿，就瞅见三个小混混围着一个穿得挺寒酸的中年人。 “哥，这‘神社’的符啊，您再给贵点呗？我这刚从老家带来的，特灵验！”那中年人缩着脖子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。但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假，像是硬挤出来的。 王磊就这么站着看，眼睛瞟过去，嘿，那三个小混混的眼神，跟公园长椅上那些假笑的顾客似的，空洞空洞的。不是生气，也不是可怜，就是……空。 “贵啥贵，我随便看看。”王磊走过去。 那中年人吓一跳，赶紧堆笑：“哎呀，这位哥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 王磊没搭理他，反而问那三个小混混：“怎么，欺负老实人啊？” 为首的那个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嘿，你谁啊？管我们干啥……”话没说完，王磊抬手就拍了他脑门一下。 那混混“哎哟”一声，眼皮直跳。 王磊冷笑：“就这眼神，也配在这儿装有权？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说着，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符，掰成两半，往那中年人脚下扔，“拿去，也算我刚才多管闲事。” 那中年人捡起符，脸绿得跟茄子似的，结结巴巴：“谢……谢谢哥。” 王磊转身就走，刚走两步，突然脚下一空，差点摔趴下。 低头一看，一只黑色的猫爪子从地砖缝里伸出来，扒拉了他的裤脚。 王磊吓了一跳，伸手就拍下去，那爪子“嗖”地缩回去，没影了。 他皱皱眉，蹲下来使劲按地砖缝，按了半天，摸到一个冰凉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黑色的，巴掌大的小玩意儿，摸上去滑溜溜的，像是某种动物的鳞片。 这玩意儿……好像在哪见过。 他猛地想起来，这玩意儿，好像是那个中年人兜里掉出来的！ 刚才那符，分明是人家没给钱！ 王磊看着手里的鳞片，又看了看公园长椅上那些空洞的眼神，脑瓜子嗡嗡的。 这东京……好像没他想的那么简单。 他摸出手机，翻到一个相册，里面是几个东京的街景照片。放大看那些路人，眼睛……都是空洞的！ 他手贱点开一个相册，里面全是这玩意儿拍的，全是东京街景，全是……空洞的眼神！ 王磊越看越不对劲，这哪是拍照啊，这分明是……记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