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别回头了

老王刚想从沙发缝里钻出去，脚下突然一硌，低头一看，是个烟头。他皱皱眉，弯腰捻灭，顺手往旁边的垃圾袋里一扔。这猫，真是处处留“烟”迹。 “妈的，又搞什么鬼？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用力把沙发垫掀开，想找个缝隙钻出去。他脚边，几片碎玻璃还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，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。 猫呢？猫在哪儿？ 老王刚想把注意力从脚下移开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客厅角落里有个黑影。他心头一紧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小祖宗，你又皮了？这次老子不饶你了！” 黑影没动，但老王总觉得那东西像活了过来似的，正用一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他。 “我靠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慢吞吞挪到墙边，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可他刚一转身，眼角的余光又缺了。 完了。 老王瞬间僵住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他猛地转过身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 “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哼都没哼出声。 那猫蹲在茶几上，爪子搭在边缘，指尖轻轻敲着。它没看老王，反而歪着头，对着天花板上的吊灯。 “你……”老王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，“你他妈装什么文艺青年？老子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！” 猫似乎听懂了，尾巴尖轻轻扫了一下。然后，它慢悠悠地跳下来，在老王脚边蹭了蹭，还用脑袋顶了顶他的裤腿。 “行啊你小子，还知道亲热了？”老王没好气地说，伸手想薅它胡子。 手刚碰到，猫突然“嗖”地一下窜出去，撞翻了旁边的水杯。水洒了一地，老王想也没想就弯腰去抹。 等他直起身，发现猫已经蹲在窗台上，对着楼下的邻居挥爪子。 “我靠！还敢跑？！”老王炸毛了，抄起旁边扫地的拖把就追。 猫在楼上跑来跑去，时不时回头看他，尾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空气。 老王追到楼梯口，刚要上楼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 他吓得一哆嗦，回头一看，看到刚才那个八瓣儿花瓶……现在只剩下一堆渣渣。 老王：“……” 这猫，是来送作业的吗？ “小祖宗！你给我回来！”老王对着楼上的黑暗吼了句，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死了一半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拖把往旁边一扔，认命地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