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追踪者出现

“又来了……”田野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，喉结动了动，嗓子有些发干。眼睛更是火辣辣的疼，像被砂纸磨过一样。他苦笑一声，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，决定再坚持一会儿。这台鬼东西简直就是在跟他较劲。 这已经是第十次实验了。他试图通过特定的电流频率和波形，刺激大脑深处的那个神秘区域——他私下里称之为“闪烁点”。一开始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枯燥的脑电波数据。后来，偶尔会有微弱的光芒闪过，像星星在暗夜里坠落。再后来，他终于能在特定条件下，稳定地看到那些闪烁。 起初，那些闪烁只是纯粹的光影，毫无意义。但渐渐地，田野发现这些闪烁与人的情绪、记忆甚至思想有关。愤怒时，闪烁会变得尖锐刺眼；开心时，則像温暖的烛火跳跃。如果让受试者回忆一段痛苦的往事，闪烁会变成混乱的、快速变换的颜色，像打翻的调色盘。 这次实验的对象是个小女孩，七岁，名字叫小雨。她的父母希望找出她记忆中某个缺失片段的线索。田野小心翼翼地引导她，让她慢慢回忆那个模糊的画面。 屏幕上的数据越来越复杂，闪烁也越来越密集。田野的心跳也随之加速。他看到闪烁开始呈现出具体的形状，像模糊的影子，时聚时散。渐渐地，那些影子构成了一个场景：一条小巷，斑驳的墙壁，一个模糊的人影…… “小雨，看到了吗？”田野轻声问。 小女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，眼泪汪汪的，却摇了摇头。“我看到了……但是记不清楚了。” 田野眉头皱了起来。那些闪烁就像风中残烛，一闪即逝。他加大了刺激强度，试图让那些闪烁停留得久一点。 突然，屏幕上的数据猛地一跳，尖锐的杂音刺入耳内。紧接着，一片刺眼的白光闪过，差点让田野闭上眼睛。他下意识地捂住眼睛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该死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拨开手指看向屏幕。数据一片混乱，闪烁彻底消失了。 “怎么回事？”田野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有些颤抖地调整着仪器。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 就在这时，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冲了进来，脸色苍白，嘴唇急促地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