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机械女仆阿九

王磊眯着眼，脑袋像刚被门夹过一样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能动。试着抬了抬，也能。哦，对了，还能思考。虽然脑子还是一团浆糊，但反应过来了。 “搞什么啊？”王磊嘟囔了一句，声音有些干哑。他试着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没力气，差点又栽回去。算了，先躺着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套陌生的病号服，灰扑扑的，质量一看就贼拉拉的差。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针尖掉在地上的声音。不，不对，好像有别的声音。王磊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咦？好像是有人在说话，但又不大清楚，像是隔着一层什么。 他扭头看向病床旁边的椅子。椅子上坐着一个……人？王磊眨了眨眼，那“人”好像没什么变化。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，梳着双马尾的机械少女，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明明灭灭。 “你……”王磊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又疼得厉害。机械少女好像察觉到了他的动静，慢悠悠地放下手机，转过头来。 “醒了？”她的声音清脆，机械合成的声线里带着一点电子音，但又出奇地自然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一双蓝色的电子眼珠子平静地看着王磊。 王磊皱起眉：“你是谁？这什么地方？”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工地摔了一跤……然后呢？头一晕，啥也不记得了。现在醒了，在陌生病房，旁边还坐着一个奇怪的女仆？ “我是阿九，”机械少女站起身，姿态优雅地行了一个礼，“这里是我的家。”她的动作流畅得像在表演，每一个关节都转得悄无声息。 “机械女仆？”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你家？这医院我还以为是医院呢。” 阿九没说话，只是重新拿起手机，又刷了起来，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。王磊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更乱了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没头绪。 “你……能喂我点水吗？”王磊实在渴得不行，声音都发干了。 阿九瞥了他一眼，放下手机，走到旁边的柜子前，按了几下按钮。一个托盘自己飘了过来，上面放着一杯温水。她递给王磊，然后又坐回椅子上，继续刷手机。 王磊接过水杯，刚喝了一口，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得他长叹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