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真相碎片

空气黏糊糊的，带着土腥味和汗味，王磊的肺里像压着一块烧红的炭。他死死盯着眼前这胖子，对方也在瞪他，眼神里贼光乱闪，手里的短棍子磨得哗哗响。俩人谁也没动，像两尊原地发呆的泥塑。 “你小子，挺能撑。”胖子先咧嘴了，露出两颗歪牙，唾沫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淌，“老子的运气，你小子配不上。” 王磊没搭理，思绪乱得像刚被狗叼过的线团。这山洞，是昨天他发现的。本来只想进来随便看看，谁知道一进门就撞见这胖子，双方都觉得对方挡了道，不由分说就开干了。他打不过，纯粹打不过，那胖子块头是真大，下手也实诚。僵持了半天，俩人都累了，好歹算是暂停了。 王磊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能不能撑过去？这胖子看似凶，但明显也是奔着那传闻里的东西来的，没下死手。可万一他恼羞成怒呢？王磊心里直打鼓。 突然，洞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挖土。两人同时警觉，齐刷刷扭头望向洞口。胖子的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他娘的，什么玩意儿？” 王磊顺着看去，只见几个黑影在洞口徘徊，手里拿着镐头铁锹，动作很谨慎，像在寻找什么。他们似乎也发现了这两个堵在里面的愣头青，目光不善地扫了过来。 胖子舔了舔嘴唇，小声嘀咕：“操，看来不止我们俩，还有别人……” 他转回头，凶狠地瞪着王磊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想引别人进来？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故意的！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，就那么堵在这儿。他摇摇头，嗓子发干：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 他想解释，可胖子根本听不进去。 “少废话！”胖子一屁股坐地上，把短棍往地上一插，“妈的，管他谁呢，先干一架再说！” 他作势又要冲，却被外头的人叫停了。 “别动！不然死定了！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胖子一愣，收住了动作。王磊则是一脸懵逼。这情况，有点突然啊。 洞外的人似乎在协商着什么，隐约能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。胖子骂骂咧咧了几句，但终究没再对王磊动手。他揉了揉发胀的肚子，站起身，眼神在王磊脸上转了两圈，像是打定什么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