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桃木刀的身价

王磊觉得自个儿就是个废物，特实在的废物。在城东破烂堆附近摆摊卖点小玩意儿，勉强糊口。就昨天，在河边扫垃圾呢，捡了个玩意儿，黑黢黢的，粗看像根烂桃木棍子，仔细瞅瞅，边缘有点儿厚，能当刀使。刀背厚得跟砖头似的，但重量分布还挺讲究，没觉得多沉。 “狗屁桃木刀。”王磊嘴里骂骂咧咧，手里捏着这玩意儿，使劲晃悠。这玩意儿是块硬骨头，砍柴砍不动，劈柴费劲，砸人吧，又觉得没多大意思。 摊子就摆在街角，人来人往。王磊一边刷鞋油，一边用这把破刀比划。动作挺不利索，显得笨手笨脚的。有几个过路小孩看见了，眼睛都直了，指着那刀问：“大爷，你这刀能砍人吗？” 王磊叼着烟，瞥了瞥小孩：“能啥，能当柴火。” 小孩不信，非要试试。王磊无奈，掰了个树枝递过去。小孩抡圆了刀，结果“砰”一声，刀没断，树枝反而给砸飞了。小孩吓傻了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 这事儿过后，王磊越想越觉得有意思。这刀不对劲啊。他试着运了运气，就是瞎比划，没感觉到啥。他又试着猛地挥了一下，那刀“嗡”一声，晃得他虎口发麻，眼前一阵金星乱冒，但感觉……好像真有点儿不一样。 就这么着，王磊天天琢磨这把破刀。不是运功，就是挥舞，或者看。有时候看入迷了，手里的鞋油都忘了擦。生意冷清，他也顾不上。 这天下午，他正对着阳光看那刀刃上的花纹，突然感觉有人盯着他。王磊心里一咯噔，不用回头都知道，是隔壁铺子的老赵。 老赵是个练家子，专练短拳，偏是个闷葫芦。见王磊天天对着那刀傻乐，眼神就不太对劲。 “小李子，”老赵突然开口，“你那破刀啥来的？” 王磊心里一惊，手都不自觉握紧了。老赵虽然话不多，但身手不是盖的。他硬着头皮说：“啥破刀啊，前两天捡的，打发孩子玩儿的。” 老赵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我看不是。晚上，街口不见，我给你看看。” 王磊蒙了。老赵要干嘛？他看着那黑洞洞的刀身，感觉像块随时会炸的炸药。 晚上，王磊特意留了心。快到街口时，他故意放慢了脚步。果然，老赵从暗影里钻出来，一把揪住他后领：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