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过五分，林凡顺手点开浏览器，打算挂个BOSS直聘，看看有没有哪个老板缺个打杂的。结果鼠标刚移到任务栏，手机就“嗡”一声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一般不是推销就是诈骗。这种时候打来的，十有八九是推销电话。

他正想着要不要直接挂断，那头就响起了声音，是个女声，挺专业的那种。"您好，林先生吗？我是城市之花家政公司的，您之前在我们公司留过意向简历，我们最近有个高端住宅的保洁项目，觉得您挺合适的，想跟您通个电话，了解一下情况。"

林凡一愣。城市之花家政？他什么时候留过意向简历？想起来了，前段时间他瞎投简历的时候，好像真投过一家家政公司，当时想着赚点外快，没当回事。不过，高端住宅的保洁？那不是得收拾别墅那种？他一个打工人，能做什么？

"我不懂这个..."林凡实话实说。

"没关系，林先生。我们这个项目，主要是给一些企业高管、外来的重要客户服务的，工作内容比较简单，就是日常的清洁和整理，对学历没要求，主要看细心和责任心。您以前在酒店或者类似的地方工作过吗？"女声很有耐心。

林凡心里有点打鼓。他哪去过酒店？就是在小餐馆打杂的时候，拖拖地，洗洗碗。这高端住宅的保洁，会不会是什么坑？不过，眼下缺钱花，似乎又是个机会。他咬咬牙："我以前在餐馆打过杂，洗过碗，拖过地，这些都会。"

"太好了！那您明天早上过来我公司吧，我们详细谈谈。工资方面您别操心，我们按项目结算，这个项目利润高，您的报酬会很有竞争力的。"女声听起来很爽快。

林凡心里盘算着。按项目结算，听起来不错，要是干了有钱拿，他倒是可以试试。而且，这女声听起来不像骗子，说话也专业。

"行，明天我早点过去。"林凡答应了。

挂了电话，他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挂上的BOSS直聘，又皱了皱眉。他跟这家政公司的女声说好了明天去面试，那这个打杂的职位还用挂吗？算了，明天去问问也行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