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过五分，林凡顺手点开浏览器，打算挂个BOSS直聘，看看有没有哪个老板缺个打杂的。结果鼠标刚移到任务栏，手机就“嗡”一声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一般不是推销就是诈骗。这种时候打来的，十有八九是推销电话。他正准备挂断，手机屏幕亮了，一条短信弹了出来。

“您好，我是您的客户服务代表，想问您几个问题，占用您三分钟时间。”

林凡嘀咕了一句：“推销也搞这么正式的吗？”正想挂断，短信又来了。

“先生，我是您的客户服务代表，这次来电是关于您最近的一次购物体验。请问您是否收到了我们寄送的礼品？”

林凡一愣，他最近确实在网上买了个小玩意儿，不过已经收到好几天了，怎么突然想起打电话来问这个。他决定试探一下。

“收到了，怎么了？”他问道。

“太好了！”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，“请问您对这次购物体验是否满意？如果有任何问题，我们可以为您提供帮助。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：“这推销电话怎么说得像Customer Service的电话？”他决定再问几个问题。

“那你们寄送的礼品是什么？”他问道。

“是一套高端护肤品，我们希望您能喜欢。”对方回答。

林凡笑了笑，他本来就打算投诉这玩意儿，毕竟质量一般，价格却死贵。他故意说道：“护肤品啊，我可是不感兴趣的。你们寄错了，应该寄给收件人。”

对方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说道：“那您能告诉我正确的收件人信息吗？”

林凡心里乐了，这推销电话还真是会绕圈子。他决定继续玩下去。

“我忘了，你们帮我查一下吧。”他撒了个谎。

“好的，请稍等。”对方似乎在查什么，过了几秒钟，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先生，您是不是忘记了？收件人信息在我的数据库里，我需要查阅您的购物记录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林凡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看到是一个系统提示：“检测到异常，是否结束对话？”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最终点了“结束对话”。他幸好挂断了电话，不然还不知道要被这推销电话绕到什么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