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过五分，林凡顺手点开浏览器，打算挂个BOSS直聘，看看有没有哪个老板缺个打杂的。结果鼠标刚移到任务栏，手机就“嗡”一声震动起来。
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一般不是推销就是诈骗。但屏幕上那串数字让他顿了顿——8888。

“玩呢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接通了电话。

“喂，谁啊？” “我是林凡。” “林凡？小林啊，我是王总啊！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熟悉的声音，林凡甚至能听出王总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透着的兴奋。 王总是他们部门的上司，平时笑面虎一个，但林凡自认没得罪他。怎么会突然打电话？难道是……变得更加“看得起”了？ “王总，您找我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。 “找你啊当然有好事！”王总的声音压得更低，什么好事？林凡心里嘀咕。 “小林啊，最近公司缺钱，你手上那个性格测试的项目怎么样了？”王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不是他负责的项目，而是王总自己弄的，只是让他托了几句人脉。当时王总还开玩笑说要是成了就请大家吃饭。 “人格测试项目啊，还在推进，不过最近没什么进展。”林凡老老实实答道。 “什么进展都没有？废物！”王总的声音立刻拔高，但很快又软了下来，“算了算了，项目的事不提。我这次是另有所求。” “什么要求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 “是这样的，”王总顿了顿，“我最近想投资一家新起的互联网公司，叫‘清界’，做的是AI驱动的性格分析，我觉得很有潜力。但是我自己对这行不太懂，又怕投错了。你上次说你对心理学感兴趣，下手也准，能不能帮我去看看？” 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什么？！王总要投资“清界”？那不就是他最近在系统里看到的那个项目？系统给他提示过，这个项目潜力巨大，未来估值至少上百亿！王总居然真的去投了？ “王总，清界是个好公司，但……投资这事还是得谨慎点。”林凡试图扮演个有经验的分析师，但声音都在发颤。 “谨慎？小林啊，我跟你说了，我对这行不懂，我需要你的帮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