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落魄书生

陈文轩攥着那本翻旧了的《论语》，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秋日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，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灰尘在光柱里欢快地飞舞。他叹了口气，将书往桌上一扔，拍了拍自己的衣衫，站起身来。布衣褴褛，但依然掩盖不住他眼中的倔强。 “老赵，准备好了吗？”陈文轩喊道。 “马上就好，马上就好。”里间传来老赵含糊的声音，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老赵是个结巴，说话总是磕磕绊绊，但人却是个忠厚老实的样子。 陈文轩在屋子里踱了踱步，窗外的风声一阵紧似一阵，卷起地上的落叶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他看着墙角那双破旧的布鞋，心里一阵发酸。这三年来，他从一个风光的教书先生，沦落到如今的落魄书生，真是世态炎凉。当初他自诩满腹经纶，能经天纬地，如今却只能背井离乡，颠沛流离。 “文轩，准备好了！”老赵的声音从里间传来，带着一丝急促。 陈文轩点了点头，走过去帮老赵整理了一下行囊。行囊里装着几件换洗衣物，还有一些干粮，以及那本他视若珍宝的《论语》。除了这些，就再无他物。那本《论语》是陈文轩唯一的念想，是他精神上的寄托。 “走吧。”陈文轩说道。 老赵背起行囊，跟着陈文轩出了门。秋日的街道上行人稀少，偶尔有几个路人走过，也只是匆匆忙忙，仿佛有什么急事。陈文轩和老赵沿着街道走了畸形，来到了城门口。 “我们要去哪里？”老赵问道。他的声音虽然含糊，但语气却是坚定的。 陈文轩沉默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北边，听说那里还比较安全。” “北边？可是北边离我们这里好远啊。”老赵有些犹豫。他们要去北边，那意味着要穿越荒野，经历无数的苦难。 “放心吧，有我呢。”陈文轩拍了拍老赵的肩膀，安慰道。他的语气虽然坚定，但眼神中却有一丝不安。他也不知道北边是否真的安全，但他知道，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。 城门口的守卫看到陈文轩和老赵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然后问道：“你们要去哪里？” “我们去北边。”陈文轩说道。 守卫皱了皱眉，说道：“北边现在不太平，你们要去那里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