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具身体的主子，生前怕不是个专情种？大半夜的，皇上过来找后，她居然不拒绝，还敢笑？这笑得可一点都不像装出来的，明明透着一股子心虚。

“皇上，您自便。”她把声音尽量压得冷淡，扶着额头，做出一副刚睡醒的茫然样。

皇上身后的大太监李德全适时地上前，低声在皇上耳边说了几句。冷月竖着耳朵听，只听皇上压着嗓子道：“朕是来……证明清白的。”

冷月差点一个趔趄。证明清白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她现在这副德行，谁会信她？

不过几步路，皇上就走到了榻边。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，冷月吸了吸鼻子，脑子飞快转着弯。这皇上怎么回事？昨晚……昨晚她可是第一个应召的，结果今夜又来？

皇上没看她，而是掀开她的盖头，目光落在她那张还略显苍白的脸上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朕今天早朝，有人……在背后嚼舌根，说你不清白。”

冷月心里咯噔一下。嚼舌根？这帮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！

皇上似乎察觉到她的反应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，带着一丝探究：“昨夜，是朕……”

“皇上！”冷月赶紧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，“您这是做什么？臣妾……臣妾心里苦啊！”

皇上明显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。

周围的人也都停下了脚步，看好戏似的看着她。

冷月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委屈的表情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臣妾知道皇上心里想什么，可臣妾……臣妾真不是故意的啊！臣妾就是……就是太关心圣上了，结果……结果就……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就是不肯掉下来。

皇上脸色越来越难看，冷月却越说越委屈，还瘪着嘴，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。

李德全赶紧上前一步，低声在皇上耳边说了几句，指了指外边侍立的小太监。

皇上深吸一口气，摆了摆手：“算了。”

冷月赶紧抓住机会：“皇上，您这一走，臣妾怎么办啊？臣妾……臣妾心里难受……”她一边说，一边往后缩了缩，眼神水汪汪地看着皇上，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。

皇上皱着眉，最终还是没多说什么，转身往外走：“朕让太医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