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互相伤害啊

老王又抢话了。林凡刚想对邻居老李说“那啥，我觉得你家狗挺可爱的”，脑袋里就炸开一个聒噪的声音：“啧啧啧，瞧你这品味，不去看看西街新开的烧烤摊？”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，像看傻子似的。 林凡额角抽抽。这老王，能不能别老跟俺抢话？他心里骂咧咧，嘴上还是老老实实把话咽回去，对老李笑道：“还是老李你家狗好，上次见挺活泼。” 老李嘿嘿一笑：“可不是嘛，就爱追着人屁股跑。” “林凡，要不咱去试试那烧烤摊？”老王的声音又冒出来了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诱惑力，“听说老板亲自调的酱料，比你那灯下黑还绝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老板是自己远房亲戚的儿子，一直搞餐饮。他去不去，老王都得拦着。不去，老王就说他胆小怕事；去了，老王又说他不听话，就知道往麻烦里闯。唉，真是日了狗，老子只是想去吃顿饭，怎么就这么难？ 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小声对老李说：“老李，那我先去趟洗手间，马上回来。”转身就往院子门口走。 “哎，你去哪儿？”老王的声音立刻追上来了，带着点戏谑，“忘了带钱？” “带啦带啦，我没说去干嘛！”林凡有点烦躁，一把推开院门，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外走。反正老王又说不出啥，走了不就清净了？ 可他刚走出二三十米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，不是老王，是个尖着嗓子骂骂咧咧的：“狗日的林凡，你个小兔崽子！叫你买瓶酱油你买什么买，非要买醋？老娘的腌菜都快被你倒完了！”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猛地回头。只见一个穿着碎花布衫的大妈，正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，手里还端着一个空酱油瓶，大概是刚被林凡抢了醋瓶子。 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可老王的声音又准时到：“嘿嘿嘿，看见没？你小子不仅抢邻居东西，连带着把大妈的醋都给抢了！真是个人才，不去抢银行都屈才了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老王，就不能看情况说话吗？这什么情况啊？他明明是去买酱油， Ursula大妈哭天抢地个卖醋的，他怎么就抢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