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偷偷摸摸搞事情

林凡正琢磨着怎么跟老王说清楚，别老是他说话的主儿，脑子里又炸开一个声音：“啧，你这榆木脑袋，跟你说半天都不开窍。”老王，这老王，就不能让你少说两句吗？林凡心里嘀咕。 “喂，我说老头子，你看你，一大爷的架子还端着呢，咱俩是过命的交情，能不能别总抢话？”林凡试图在脑子里跟他商量。 “商量？我这叫点醒你！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得意，“你想想，你这日子过得多憋屈？成天窝在屋里，跟个蛆虫似的，有意思吗？” 林凡白了他一眼：“有意思？你以为我想这样？我这工作虽然清闲，但总得挣钱养活自己吧？”他心里叹了口气，其实他也想干点别的，可这老王一掺和，他就头疼。 “挣钱？挣钱能让你活得有意思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你看看你周围，那些人，有几个是靠正经钱过得开心的？我告诉你，林凡，你这脑袋里藏着个宝，你却不知道怎么用！” 林凡一愣，宝？他脑袋里除了老王的声音，啥也没有啊。他皱着眉头：“老头子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 “我说，咱们得偷偷摸摸搞点事情！”老王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，“你想啊，这城里那么多破事儿，咱们能不能顺手解决几个？一来锻炼锻炼，二来也能赚点外快，关键是，有意思！” 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搞事情？他可不是那种喜欢惹是生非的人。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，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。 “我……我不太会。”林凡有点没底气。 “会会会，我这儿有办法！”老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带着点神秘感，“你跟我来。” 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跟着老王走一趟。他不知道老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他知道，不试试，他永远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。 两人一前一后，悄悄地溜进了城里的一个老旧小区。这里白天人不多，晚上却经常有偷偷摸摸的动静。老王带着林凡，径直来到了一栋破旧的楼前。 “就是这儿。”老王指了指楼下的一个破棉胎。 林凡皱着眉头：“这破棉胎里有什么？” “你用脚踹踹看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期待。 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一脚踹了下去。棉胎晃了晃，没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