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我给你发好人卡

林凡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脑袋像被塞了一团湿抹布，闷得慌。“我说，林凡，你能不能有点追求？”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脑子里炸出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“谁？谁在说话？！”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一抬头，四下里空空如也，就自己一个人站在巷口，阳光有点刺眼。 “我啊，你那个老王爷爷。”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近在咫尺，林凡感觉自己耳朵都竖起来了。 巷口空荡荡的，哪有个人影？ 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声音怎么回事？幻觉？可最近日子平淡得有些发慌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容易紧张。他定了定神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老王爷爷？你是谁啊？” 脑子里那声音，也就是老王，哼了一声：“愣着干嘛？当然是老王，还能有谁？我可是你脑袋里的原住民，就你这榆木脑袋，还能冒出个谁？” 林凡对着空气挥了挥手，说：“我就是说，你想太多了，哪有什么原住民不原住民的。你别老在我脑子里炸毛，吓着别人。” 老王似乎很不爽，声音又闷又硬：“嘿，我告诉你，小子，别以为我不敢炸毛。再不给我点表示，我可要跟隔壁那个漂亮 projection 了哦。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projection 是啥玩意儿？” 老王的声音压低了一点，带着点神秘兮兮的感觉：“线人啊，懂不懂？就是替代品，你脑子里的你的身体里的灵魂，没了你这个小壳子，我上哪儿去搞快活去？” 林凡汗毛都炸起来了。这老头怎么比他还流氓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 “老王，你能不能正经一点？”林凡快被整疯了，他只想好好过日子，老王能不能别整天净整这些乱七八糟的？ 老王似乎被林凡的话给逗乐了，声音也缓和了些：“正经？好，我给你正经一回。小子，我看你平时老老实实的，挺本分的，不像我们这行里那些油嘴滑舌的主儿。老王我最近身子骨差了，需要补充点阳气，就冲你这老实劲儿，我给你发好人卡，怎么样？” 林凡眨了眨眼，没反应过来，老王玩这么花？” “啊，好人卡啊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得意，“这就是我们这行里的最高荣誉了，专门发给那些心地善良、乐于助人、值得信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