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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薇要是能让景司寒看得顺眼三分，她就是个神仙。 此刻她正绞着手指，对着那块价值不菲的古玉发呆。小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，见她这样，嘿嘿一笑：“小姑娘要是喜欢，这给您便宜点。” 林薇薇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。可下一秒，她看到景司寒抬着下巴，对着那玉指指点点，“上面有划痕，不值这个价。” 摊主：“……” 他虽然听不清景司寒说话，但那个嚣张的劲儿，简直了。 景司寒又往前凑了两步，林薇薇下意识跟着挪。两人贴得极近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冷冽。她想躲，可脚好像被钉住了似的，动弹不得。 “你……” 林薇薇刚想反驳，景司寒已经付了钱。那动作，又快又狠，像拎垃圾似的。林薇薇把玉紧紧攥在手里，心里泛起苦涩。 “林薇薇，还愣着干嘛？收钱啊。” 朋友扯了扯她。林薇薇下意识点头，结果抬头就撞进景司寒冰冷的眼睛里。 他嘴角微扯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憋笑。林薇薇下意识后退两步，裙角挂住了旁边摊子的遮雨布，哗啦一声，她整个人都滑倒了。 古玉脱手飞出去，正砸在景司寒脚边。他弯腰捡，林薇薇也跟着趴下去。两人离得极近，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，带着一点点甜。 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 林薇薇慌得满脸通红，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，结果不小心碰翻了他的手机。 “啪嗒。” 手机掉在地上，屏幕亮了一下，但很快暗了下去。 景司寒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林薇薇吓得大气不敢出，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准备迎接雷霆之怒。可等了半天，景司寒只是冷冷地问：“还活着？” 林薇薇愣愣点头，结果刚想道歉，景司寒的手机又响了。他走到旁边接电话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……我知道了，马上到。” 刚挂了电话，景司寒就转身了。他走到林薇薇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全是嫌弃。“你能不能别总是冒冒失失的？” 林薇薇没说话，只是低头捡地上的碎片。景司寒皱眉，弯腰捡起一块，发现只是玻璃碴子，地上那块古玉已经摔成好几块了。 他气得手指发抖，却没再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