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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小姐，你这组镜头又NG了。”导演咆哮的声音像公牛一样在摄影棚里吼 round。 我面前的助理小姐姐吓得瑟瑟发抖，赶紧递上剧本：“导演，林小姐她…她就是有点紧张。” 导演翻了个白眼，把剧本摔在监视器上：“紧张？我见过的演员里，没见过你这么紧张的！镜头对准你的时候，你能不能别眨眼？还有，台词能背熟吗？昨晚练了几遍？” 我面无表情地低头，小声嘟囔：“练了…五遍。” “五遍？五遍还这么烂？”导演怒了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我不管你是怎么进 frame 的，但接戏三年，还只是个男三配，你还有脸在这里提紧张？给我回去多练练，练不会就滚蛋！” 助理小姐姐立刻像被吓到了的兔子，小声劝导：“导演，林小姐她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导演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我警告你，这是最后一遍！下一遍要是再让我看到这种眼神，我就换人！” 我深吸一口气，慢悠悠地走到摄影机前。灯光太亮，刺得我眼睛有点疼，但我死死盯着监视器的画面，想象着这不是在演戏，而是把眼前这个狗屁不通的导演骂回老家。 “ ACTION ！”导演不耐烦地吼。 “雨夜，我站在阳台上，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深渊，我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，可是我舍不得…他是我一手带大的…”我一字一句地念着台词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导演的耳膜。 导演傻眼了，他以为我服软了，准备再咆哮几句。结果，我继续用那种克制的、带着哭腔的声线念着台词，眼神却像在看穿他虚伪的外表。 摄影棚里的工作人员都安静下来，连敲道具的工作人员都停了手。他们看着我，又看看导演，没人敢出声。 几分钟后，导演突然傻眼了。他以为我在哭，结果发现我的眼睛根本没红。 他猛地凑到监视器前，小声地重复：“舍不得…他是我一手带大的…” 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他直接愣在原地。 filming 结束了。 我慢悠悠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，淡淡地对助理说：“我们走。” 助理小姐姐一脸懵逼：“林小姐…导演好像不让我们走啊…” 我头也不回：“让他等着。” 助理小姐姐咽了口唾沫，赶紧跟上：“林小姐，现在去哪？” 我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：“回家吃饭。” 不知怎么，我就是突然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