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阿猫阿狗也修仙

老张叼着烟，眯着眼盯着面前那堆破铜烂铁，嘴里咿咿呀呀地念叨着什么。这厮，都快五十了，天天在这儿跟废铁较劲，说是要炼个什么“天地玄黄炉”，狗屁不通，纯粹瞎扯。 “张师傅，又没东西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伙子凑过来，扒拉几下炉子，一脸嫌弃，“这些破玩意儿，连块豆腐都烧不烂。” 老张没回头，继续捣鼓手里的铁块，嘴里哼哼唧唧：“急什么，好汉不吃眼前亏。这次咱换个策略，来点‘硬菜’！” 小伙子叫王大壮，是老张的徒弟，也是邻居家的孩子。平日里看着憨厚，其实贼机灵，尤其喜欢听老张吹牛。老张这牛吹得，那是相当玄乎，什么“九转炼丹术”“乾坤挪移”，听得王大壮脑瓜子嗡嗡的，简直比听戏还来劲。 这天，王大壮放学早，路过张师傅摊子，闻到一股奇怪的焦糊味，伴随着一股子腥臊气。他好奇凑近一看，嚯，张师傅正对着个冒着青烟的破铁疙瘩翻白眼呢。 “张师傅，你这玩意儿，能炼出金丹吗？”王大壮弱弱地问。 老张终于抬起头，呷了口茶：“傻小子，你当修仙是过家家呢？这玩意儿，得加料，得悟性，还得有运气！你看我，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拍在王大壮脑门上，“给你悟性！” 王大壮吃痛，咧嘴直叫：“哎哟喂！师傅，您这是要坑徒弟啊！” 老张哈哈一笑，拍拍他：“哭啥哭，好汉不流泪。走，跟师傅学，以后你也能炼丹，也能修仙！” 王大壮看着师傅那副煞有其事的样子，半信半疑。不过，他喜欢老张，更愿意相信老张是神仙。 “师傅，您说，修仙到底是个啥样？”王大壮歪着头问。 老张擦了擦汗：“修仙啊，就是提升自己，长生不老，腾云驾雾，摘星拿月……” “哇塞！师傅，那能飞吗？”王大壮眼睛都亮了。 “飞？那是小意思！等师傅把炉子炼好了，给你弄个‘缩地成寸’的宝贝，眨眼间就能到家！”老张拍着胸脯保证。 王大壮越听越兴奋，恨不得立刻变成神仙。可老张这炉子，折腾了好几天，连只苍蝇都没炼出来。 这天晚上，王大壮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师傅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