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猎户家的傻媳妇

老赵把这巴掌大的红锦鲤拎回家，顺手丢了盆凉水，鱼在里头扑腾得欢，溅了老赵一手水。他乐得直笑，这鱼看着喜气，养着也是个摆设。搁以前，他连只野兔都捉不住，现在倒捡着会摆尾的鱼了，怪了。 家里就老赵一个人，闺女片子才四岁，跟着他住。老赵把这鱼往缸里一放，闺女就围着他转悠，小胳膊挽着他胳膊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那缸看。老赵从兜里摸出两块糖，塞闺女手里：“小点小点，别噎着。” 闺女可稀罕，攥着糖就往屋里跑。老赵看着鱼缸发呆，这鱼是叫锦鲤吧？电视上老演，看着就富贵。他给鱼换了水，又寻了块小馒头，掰了半块丢缸里。鱼闻着味儿就游过来，小嘴一张一合，把馒头屑叼走了。 第二天，老赵准备收摊早，正收拾家伙什，闺女就跑过来了，手里还攥着个小布袋。老赵一愣：“啥玩意儿？” 闺女也不绕弯子，仰着小脸：“妈给你买了鱼食！” 老赵心里一暖，摸出兜里刚摸出来的零钱，掏了两毛递过去：“你去哪儿拾来的？” 闺女小嘴一瘪：“我……我攒的三天零花钱。” 老赵手一抖，差点把钱掉地上。这闺女，咋这么实诚？他还以为她会撒谎呢。闺女被他看得不好意思，小手揪着衣角晃悠：“妈……鱼饿了吧？我给你再买点。” 老赵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，连声应着，心里盘算着，等打折了，再给她买几斤肉。闺女这傻乎乎的，倒省心。 收摊回来，闺女就蹲在缸边看鱼。鱼游得慢，闺女就用手戳戳缸壁，鱼一躲，她就咯咯笑。老赵心里美滋滋的，这天晚上，闺女主动挨着他睡了。老赵手不老实，想摸摸这小娘们，结果闺女眼睛一瞪，小手拍过来：“妈！别乱动！” 老赵嘿嘿一笑，把手缩回去。闺女这小模样，纯真得很。老赵心里直痒痒，这日子啊，真是越过越有滋味了。想到这儿，他忍不住伸手去摸闺女的脸蛋，闺女一缩，倒没挣脱。老赵心头一热，正想亲她一口，闺女突然坐起来，小脸一板：“妈，你是不是想抢我未来的对象？” 老赵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闺女也笑了，小手搂着他脖子：“妈，你放心，我长大了，第一个就要你做对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