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炼丹小能手养成记

李雪话音刚落，赵大牛叼着烟卷的手抖了抖，烟灰往下掉了一地。他眯着眼瞅了瞅李雪，又瞅了瞅桌上那黑乎乎的糊糊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灭。 “添啥水？咱这儿就这点儿吃的了。”赵大牛声音糙得像砂纸，但透着一股子无奈，“你要是嫌弃，就滚蛋，老子的地大屋宽，不缺一张嘴。” 李雪吓了一跳，赶紧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不嫌弃，就是饿了……”她低头看了看碗里，那糊糊闻着就让人没胃口，但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只能硬着头皮吃。 赵大牛“啧”了一声，转身进了里屋，哗啦拉开一个破木柜，翻腾了两下，拿出一个半人高的陶罐，递给李雪：“自己舀吧，够你吃。” 李雪接过来，罐子里是有些浑浊的水，面上还漂着几片菜叶子和几粒黑豆。她也不客气，舀了一碗糊糊，再加了大半碗水，呼噜噜就灌了下去。糊糊是高粱面做的，兑了野菜，酸涩难咽，但总算是填饱了肚子。 吃完饭，李雪靠在墙根眯眼养神。赵大牛坐在门槛上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时不时瞟向李雪。这姑娘虽然瘦得像根豆芽菜，可那双眼睛清亮得很，像会说话一样。 “我说雪丫头，”赵大牛突然开口，“你一个明媒正娶的姑娘家，怎么跑这荒山沟里来了？” 李雪心口一紧，想起上辈子的事，眼圈有点红：“我被坏人抓去卖了，后来逃出来……没地儿去，就找你借宿。” 赵大牛“哦”了一声，掐了烟头，用烟锅在地上磕了磕：“那你可真是命苦。不过，有口饭吃有地方住，总比饿死冻死强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问，“你都会干啥？” “会洗衣做饭、会缝补浆洗……”李雪老实回答。 赵大牛点点头：“行，以后你就跟着我干农活，地里的活儿你干不了，家里杂七杂八的活儿你干。” 李雪没意见，总比干等着强。她开始跟着赵大牛学干活，挑水、砍柴、喂猪、拾粪……日子虽然辛苦，但至少安稳。赵大牛是个大方人，虽然话少，但从不亏待她。偶尔也会给她弄点好东西，比如偷隔壁村老李家的红薯。 这天晚上，李雪在灯下缝补衣服，突然感觉肚子里一阵温热，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在她肚子里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