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神秘老者，指点迷津

冷炕的火苗噼啪作响，又一颗火星子蹦起来，燎了李浩下巴一下。他“嘶”了一声，脸色更难看了。身上这身棉袄，破得能看见冬天的骨头，软得像一坨烂棉花，钻风不说，还透心凉。 这天头没个消停的时候，灰蒙蒙的，远处山尖儿都看着像被雾给糊了一样。太阳吧，是挂天上，可光线软乎乎的，连个暖和劲儿都透不出来。李浩靠在灶台墙根儿，手脚冰凉，眼皮儿又沉又重，迷迷糊糊的，好像又睡着了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就觉着被人轻轻推了一下。李浩迷迷糊糊伸手一挡，“谁啊？” 手底下撞了个硬邦邦的玩意儿，不是墙。他懵懵地抬起头，就见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，手里拄着个桃木拐杖，站在门口。老头的脸瘦得跟柴火棍似的，但眼神儿亮得很，两道细长的眉毛在灰蒙蒙的天光底下，显得特别有精神。 “小子，彩头？”老头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 彩头？李浩愣住了。他这是哪儿来的幻觉？梦里？但他闻着味儿了，一股陈年竹子和药草混合的味儿，特别冲鼻子。老头儿还穿着那身道袍，不是他见过的哪个村人，也不是哪个过路的。 “老爷爷，您……”李浩试着爬起来，棉袄太重，穿着费劲，加上腿脚发麻，好不容易站直了，脑袋还有点晕。 老头儿没理会他的疑惑，只是微微眯着眼打量他：“天灵盖开窍，先天根骨重塑，嗯，是个可造之材。可惜，被凡俗之物蒙蔽了心智。” 李浩听得一愣一愣的。天灵盖开窍？先天根骨重塑？这老头儿说的是啥鬼话？他觉得自己脑子都有点懵，该不会冻出毛病了吧？ “老爷爷，您说笑了，我……我就是个要饭的，没那福气。”李浩搓着手，觉得手脚慢慢有点热了。 “福气？”老头儿摇摇头，“李浩，你记住，这世间万物，皆有道法自然，你手中的铜片，不是破铜烂铁，它是钥匙，能打开你身世的迷局，更能让你逆天改命。” 李浩心里咯噔一下。铜片？他口袋里不就揣着那么一块巴掌大的破铜片吗？捡的时候还不知道是啥玩意儿，黑不溜秋的，边缘都有些锈迹。这老头儿咋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