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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王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”隔壁铺子的张老五叼着旱烟，掐灭了烟头，眼睛珠子骨碌一转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还带着一股子心虚的窃喜。 我正埋头数刚收上来的鞋垫钱，闻言抬眼：“啥事儿？街口那杀猪的又杀疯了？” “嗨，那不是，”张老五凑过来，压低声音更有力了，“城西头李胖子家养的观赏狮子狗，昨天还跟人闹脾气，今儿个就被人给做绝了。听说是那李家公子哥，看上了人家姑娘，送了些玩意儿去，人家没应声，他就不乐意了，直接让人把狗给……”他咂咂嘴，没说下去，但那意思很明显。 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算盘珠子拨得更快了，心里寻思：“李家那公子哥，仗着他爹是知府的师爷，在这城里横着走，狗都这么嚣张，真要撕破脸也不奇怪。” “可不是，”张老五 ongoing 着，“前两天我还瞅见，知府家的大公子，您也认识，那个使锏的高大个儿，也被人堵在巷子里，脸上划了道口子呢。啧啧，说起来，这事儿得从上周三说起……” 他絮絮叨叨，把城中几个不大不小的龃龉都扒拉了一遍，最后把话题绕到了我身上。 “……所以说啊，老王，你这生意还得做，可也别太傻了。这世道，拳头大的人说了算，咱们普通人，惹不起就躲，记住了？”他见我没什么反应，又凑近一步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其实吧，要我说……” 我数钱的动作停了停，抬眼看他：“说。” 张老五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要我说啊，你这生意，不该只做这鞋垫。你这铺子开得挺好，人旺，货也全，但就缺个……跟风的玩意儿。” “啥玩意儿？”我皱眉。 “高升牌洗鼻器啊！”张老五一拍大腿，眼睛亮得跟猫似的，“你想想，现在什么风最劲？修仙！懂吗？城里头，哪个不是揣着两根鸡毛当令箭，嘴里喊着‘仙缘’、‘道途’？咱们这洗鼻器，就叫‘九转洗髓洗鼻器’，行不行？” 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？这跟咱们卖鞋垫有啥关系？” “关系大了去了！”张老五急了，“你想想，修士们打坐练气，讲究吐纳引经，鼻子干净不干净，气调顺不顺，那可是大事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