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十年后的弄堂

老张头坐在弄堂口那把摇摇晃晃的竹椅上，叼着旱烟袋，眯着眼看天。这天儿，闷得像是要打雷，空气里头全是潮湿的土腥味儿。他旁边，小新他爸，那个传说中的野原新之助，正蹲在水泥地上摆弄他那几个破零件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“哎呀！又接不好，这该死的电路板，十年没碰了，手生啊！”新之助抓抓脑袋，一脸烦躁。他这十年，可真是没白过。当年那个在院子里祸害得鸡飞狗跳的小屁孩，现在成什么科学家了，还给自己搞了个外星混血女儿回来。这事儿，弄堂里头谁不知道？就是有点……太颠覆了。 “阿新，又在捣鼓你爸那破玩意儿呢？”老张头吸了口烟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“我说小子，你爸这十年可真是没白秃，搞出这么大动静了啊。听说，你还得了个女儿？” 新之助嘿嘿一笑，脸上那点胡子拉碴显得不那么碍眼了：“还真是。那个小丫头……嗯，就是有点闹腾。”他指了指不远处飞来飞去的几个小东西，“你看，都是她闹的。” 老张头顺着新之助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几个银灰色的小东西，形似某种科幻电影里头的无人机，嗡嗡地转着圈，偶尔还发射出几道微弱的激光，把旁边的晾衣架给照得忽明忽暗。那小家伙灵巧得很，绕着晾衣绳飞来飞去，像是在玩捉迷藏。 “这玩意儿……是自动晾衣架？”老张头一脸懵。 “差不多吧。”新之助懒洋洋地靠在墙上，“那小丫头叫什么来着……哦对，小优。她说这是sugars transformers，能根据阳光强度和风向自动调整晾晒角度，还能除菌除味儿。我问她能干啥，她说‘能让你爸爸的袜子干得更快’。” 老张头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袜子？这么高级？” “可不是嘛。”新之助摆摆手，“这丫头，别看年纪小，懂得多着呢。不过，有时候也挺烦人。”他摇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。 这时，小优那银灰色的小身影突然停在了新之助的面前，发出一阵奇特的电子音。新之助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，小优便化作一道流光，飞回了他的肩膀上。 “搞什么？”新之助挠挠头，“又想让我给她讲故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