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矛盾升级了

王大锤把猪肉铺收拾得差不多了，正蹲在门口抽烟，琢磨着明天该上啥新鲜玩意儿。生意刚开张，进来看看的人不少，可掏钱的没几个。瞅着那些徘徊在门口，东张西望的人，王大锤心里直痒痒。生意不景气啊，这年头，谁还吃这玩意儿。 “哎，我说你，瞎转悠啥呢？”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王大锤转头一看，是个 земле地道的居民，约莫四十来岁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半旧的布袋，里面也不知道装了啥。 “转悠？” 王大锤吐了个烟圈，“没看见生意这么差吗？大中午的，你还指望我给你摆盘？” 那居民眼神一瞪：“咋地了？瞧不起谁啊？我寻思着买点肉回家，可你家这肉，看着就没食欲啊。” 王大锤哼了一声：“想吃好的，别来我这里。我这杀猪匠弄出来的肉，顶饿就行。” 那居民嘴角一撇，正要发作，旁边突然有个粗嗓子喊道：“老李头，有话好好说，别跟这杀猪的一般见识。” 王大锤闻声抬头，只见个壮实的中年汉子走过来，脸上带着几分和气，手里还拿着个买菜的篮子。 “小明啊，这小子生意差，心情不好，你别惹他。” 老李头一脸无奈。 小明憨憨地笑了笑：“王哥，对不住啊，我就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 王大锤摆摆手，“想买肉就买，不想买就滚蛋。我这铺子也不是慈善机构。” 小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篮子往柜台前一放：“王哥，我就想买点肥瘦相间的五花肉，做红烧肉。” 王大锤瞪了小明一眼：“五花肉？现在是什么时候？想吃红烧肉，自己杀猪去！” 小明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王哥，你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。行，我就要这五花肉。” 王大锤没办法，只好去后厨拿肉。肉拿出来了，小明仔细看了看，又问：“王哥，你这肉，看着挺肥的，是猪油足还是我肉眼凡胎看错了？” 王大锤一拍胸脯：“你小子还会挑啊？这肉，猪油足着呢！要不是为了生意，我早就不杀猪了，专门炼猪油了。” 小明听得哈哈大笑，两人越说越投机。王大锤这边的生意，也渐渐热闹起来。 就在这时，门外又来了个人，是个瘦高的年轻人，脸色有些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