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炼器大会

得，既来之则安之。 老王把饼嚼得吧唧响，咽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这饼硬得跟石头的道理他都懂，但肚子实在叫得欢，只能这么安慰自己。两块铜块扔在路边，也不想想能卖几个钱，现在两文钱揣兜里，揣得他心都凉了半截。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集市边缘，眼瞅着人声鼎沸，吆喝声、叫卖声此起彼伏。得，大正朝的集市比他老家那破村还热闹。他往人堆里一挤，闻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，心里琢磨着，啥玩意儿能卖点钱。 正想着呢，忽听得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咋咋呼呼：“各位乡亲父老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！本小贩祖传秘方，专治各种不服！三文钱一颗保灵丹，五文钱一颗长力气！”他伸长脖子瞅瞅，啥玩意儿啊？跟他在老家摆摊卖的大白药片似的，不过是颜色不一样，还画了个王八图案。 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大正朝的人还挺会玩，连卖假药都搞出新花样了。正想走，忽听得前方一阵骚动，好多人围着一个老者指指点点。 老王好奇，凑过去一瞧，只见老者面前摆着几件东西，是个老头儿，须发皆白，但精神矍铄。他手里正拿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疙瘩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此乃铁匠世家传下之物，名为‘破甲’，虽已锈蚀，却蕴含一丝寒铁之质，能克金铁之物……” 老王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啥玩意儿？破甲？听起来像武器啊！他凑近了些，借着人缝儿往那“破甲”上瞅。只见那铁疙瘩巴掌大小，形状歪七扭八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无数次，上面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痕迹，黑乎乎的，还泛着一股子铁锈味儿。 “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？”老王忍不住小声问旁边一个卖瓜的。 卖瓜的叼着烟，眯着眼睛瞅了瞅，摇摇头：“老东西了，不值钱。听说这老头儿要把它卖了，换点铜钱养老。” 老王撇撇嘴，这老头儿也傻，这么破玩意儿谁要啊？他正想着离开，忽听得老者身旁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高声喊道：“老丈！此物虽锈，却蕴藏灵气，若能重铸，或可成宝！在下愿出十两白银，请老丈将此物转让于我！” 十两白银？老王心里一惊。十两啊！相当于他卖了十头牛的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