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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操，这外卖又晚点！老李，咱们改去小馆子，那家新开的麻辣烫据说味道贼正！”张伟一边骂咧咧地刷着手机，一边把电脑屏幕往前一推，“你看这到账的订单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今晚下酒。” 对面坐的老王慢悠悠地吸了口烟，瞥了眼屏幕：“行吧行吧，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，只要别比刚才那家烧烤摊贵就行。”老王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客户经理，年纪大了，心思活络，但身体跟着down到底。这会儿正愁眉苦脸地盘算着下个季度的KPI。 “怎么，老王，又被甲方爷爷溜儿了？”张伟凑过去，伸手就把老王桌上的烟给抽走点上，“说实话，我最近琢磨着，这上班累成狗，不如搞点副业试试。你看我这朋友圈，天天发些‘加油向上’‘奋斗的青春最美丽’屁话，实际上呢？周一挤地铁挤到怀疑人生，周五电话叫到半夜。” 老王抽了口烟，烟雾缭绕里，脸上的褶子好像都多了几道：“你小子，别瞎折腾了。稳定压倒一切，懂不懂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要不……咱俩合股？我对我老婆说，我是帮人做推广；你那手艺，开个外卖小灶，专门送咱两人情味儿。” 张伟差点一口酒喷出来：“你小子还有这招？行啊！走！现在就出发，先去菜市场捡漏，再去你老婆那认认门儿！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对了，刚才刷朋友圈，见咱那发小赵磊，开始在晚上搞直播带货了。他老家那特产，我瞅着还挺地道，要不……我们俩凑一块儿，让他直播卖咱俩做的夜宵？” 老王皱起眉：“直播带货？我觉着我这形象，上去得跟老李似的，被人喷‘油腻中年男’。” “谁怕谁啊！”张伟一拍胸脯，“咱们就是玩票！直播就直播呗，到时候你负责念稿子，我负责怼‘水友’。你看我这嘴皮子，当年跟你吹牛逼跟放鞭炮似的，还上过报纸！” 老王被他说得有点心动，但又一摆手：“不行不行，太麻烦了。咱俩就按老规矩来，先攒够本钱，开个线上小铺子，卖点小玩意儿， América……不对，美国进口的那种爆米花，独立包装的，现在年轻人都吃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