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月光落在青石板路上，映出两道晃晃悠悠的人影。其中一个汉子手里还端着个破碗，碗里是刚打出来的酒，咕嘟咕嘟吸得正欢。他一边咂摸着嘴，一边斜眼瞅着旁边那个说书人。 "我说老李，你这故事就别编了。南疆毒王那个毒功，你编得我后背发凉，你自个儿试试？"汉子叫老狗，是个脸上长着刀疤的光棍，跟说书人李四走南闯北有些年。 "哎哟喂，你这话说的。"李四把折扇往桌上一顿，"我这是说得让你心惊胆战，真要让你试试，我现在就把这破嘴给你缝上。"说着从怀里掏出块破布，做势就要缠老狗的嘴。 老狗哈哈一笑，把酒碗往桌上一推："得了得了，听你说。就是有点纳闷，你一个说书人，怎么比武林的棒槌还懂江湖事儿？" 李四酒杯一碰，"我这不是走南闯北说了三年书嘛，听见的江湖事儿比你吃过的盐都多。"他顿了顿，"前两天在铁掌峰外面，就听见两个老者打听陆小凤的剑法。" 老狗眼睛一亮："真的假的？陆小凤的剑法可是独步天下。" "可不是嘛。"李四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那老者说，三十年不见陆小凤出剑，怕是早就没这本事了。"他呷了口酒，"我问他缘由，人家说，三十年前陆小凤在苏州城外杀了个官差，官府派了二十五个刀斧手去围堵，结果让陆小凤一人杀得鸡飞狗跳。" "这...这得是多快的剑法？"老狗瞪大了眼睛。 "嘿，我年轻时候也想过这事儿。"李四挠挠头，"后来才知道，陆小凤的剑法不在于快，而在于巧。他说他每次出剑都像是踩在别人的破绽上，敌人根本反应不过来。"说着说着，李四自己也给说得入迷了，眼睛里直放光。 "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"老狗摆摆手，"看你说的我手心直痒痒。"他从怀里掏出把短刀，"咱俩练两下，我要是赢了你，这碗酒算我的；要是我输了，我给你赎罪去。" 李四哈哈大笑："使不得使不得。我这一把老骨头，哪经得起你这么折腾。"说着作势就要推辞，老狗却已经骂骂咧咧地缠了上来。 两个家伙在板凳上推推搡搡，你来我往。突然只听"呛啷"一声，老狗的短刀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