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糗事连连

老王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跟灌了铅似的，他妈的疼。咸腥的海水顺着喉咙往气管里钻，呛得他猛咳嗽。他伸手想撑起来，摸到的是冰冷湿滑的海水，还有……沙子？手里好像抓着个什么东西，他用力一擴开，赫然是一块巴掌大的破布，还有几片烂菜叶。 “操……”老王连滚带爬地爬出水面，大口喘着气，顺手抹了把脸上的海水。阳光刺眼，晒得他眯起眼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卷裤腿的T恤裤衩湿得像个裹尸布，底下裤子也湿透了一大块，散发出一股明显的味道。脚上那双他花大价钱买回来的阿迪达斯鞋，现在连个鞋带都找不到了，鞋帮跟袜子似的泡在水里。 “操，我这是哪儿？”老王嘀咕着，环顾四周。蓝得像刷洗过一样的海水，白得像刚打翻的牛奶一样的浪花，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白色云朵，云朵下面……是几艘正在调整帆的大船。他妈的，像极了电视里放的那个……海贼王？ 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头埋进水里透了几口气。他不是什么海贼，他是个他妈的海事大学的实习生，就因为学校组织去那个什么巴拿马运河实习考察，结果出海考察的时候遇上风暴，船翻了。 “操，这事儿传出去，我这顶实习鉴定肯定得挂，导师那鼻子都快气歪了……”老王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不爽。他本来还寄希望于能靠着自己那点小聪明，在考察报告中写点东西，结果没想到弄成这样。 “算了，横竖都这样了，总比直接淹死强。”老王自我安慰了一句，开始想办法离开这片危险的海域。他抬头看了看天上，太阳挺毒，再待下去，别说救人，他自己都得脱水了。 他正琢磨着往哪个方向游，突然看到一个黑影从海面上一跃而起，轻盈地落在离他不远的一块礁石上。定睛一看，那是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老头，年纪看起来挺大，胡子花白，眼神却异常锐利，一扫而过，就把老王给看了个通透。 “小崽子，捡到东西了？”老头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。 老王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，差点被浪冲倒。“老爷爷，您……您从哪里冒出来的？” 老头没回答，只是伸手指了指老王还抓在手里破布和菜叶，然后一挥手，那几片菜叶和破布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样，悄无声息地飞到了老头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