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狗狗来电

陆星童站在设计公司前台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烫金边的毕业证，手心里都捏出汗了。她刚走出校门没多久，脑子里还对“设计师”三个字充满了神圣的幻想，结果现实是杯子的，而且还带着刺。前台后面坐着个短发女人，正低头看手机，头都不抬。 “请问……是面试设计助理的位置吗？”陆星童试探着问了一句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 短发女人终于抬起头，瞥了陆星童一眼，用一种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，“登记一下。” 陆星童把简历和毕业证递过去，心里直打鼓。她孤注一掷地来了这里，如果被刷下来，她该去哪儿？想着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一下，她赶紧掏出来看，是陈默的来电。 她按掉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小铃铛，心想这短发的女人怎么跟机器人似的，连个笑都欠奉。正想着，短发女人已经把她的资料递了回来。 “回去等消息。”她说完，又低头看手机去了。 陆星童捏着那张薄薄的纸，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大海里的一块石子，连回音都没有。她走出公司大门，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人，心里空落落的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一看，还是陈默。 她按了接听键，“喂。” “在哪儿呢？”陈默的声音带着点担忧。 “刚面试完，被拒了。” “什么？怎么会？”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简历那么好，面试官还跟你聊了挺久。” “嗯，但是没过。”陆星童小声说，心里难受得不行。 “别灰心，那家公司不行，你这么有才华，肯定能找到更好的。”陈默安慰道，顿了顿，“晚上过来吃饭吧，老地方。” “不了，我……” “听话，过来再说。”陈默打断她，“你一个人在大城市，不能总是自己扛着。” 陆星童看着手机屏幕上陈默的头像，心里一阵暖流涌过。她想起陈默以前总喜欢给她买好吃的，拉着她去逛街，还给她买过一只小狗。那时候，她觉得陈默是她的全世界。 “好吧，晚上见。”陆星童轻声说，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被救赎的感觉。 挂了电话，陆星童抬头看了看天空，心里好像有希望的光芒亮了起来。她想起陈默说过，无论她遇到什么困难，他都会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