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呆萌小甜心

陆星童站在设计公司的前台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烫金边的毕业证，手心里都捏出汗了。她刚走出校门没多久，脑子里还对“设计师”三个字充满了神圣的幻想，结果现实就这么给她上了一课——现实是杯子的，而且还带着刺。 前台后面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，年纪不大，但架势挺大。他正翘着二郎腿看手机，瞥都没瞥陆星童一眼，倒是旁边擦桌子的阿姨看了她两眼，欲言又止。 “陆星童，对吧？”男人终于抬起头，目光在陆星童和手里的毕业证上来回扫了扫，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面试？” “啊？”陆星童下意识地点点头，又觉得不对劲，连忙把毕业证递过去，“是的，面试，我是来应聘设计助理的。” 男人接过毕业证，随手扔在桌上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我们公司不招清洁工。” 陆星童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努力保持镇定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清洁工，我是应聘设计助理……” “助理？”男人“哦”了一声，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，慢悠悠道，“我们公司助理都是经过筛选的，不是谁都能当。你有什么优势？” 陆星童看着男人的眼神，有点像在看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外星人。这年头，居然还有不把毕业生当回事的人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：“我……我设计稿一直在班里名列前茅，而且我手挺巧的，各种软件都会用……” 男人打断她：“那些都行，但这些不是最重要的。重要的是，你能不能为公司带来效益。” 陆星童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效益是慢慢积累的，不能一上来就要求那么高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是个刚毕业的学生，哪有那么多经验？只能讪讪地低下头。 男人看着她有点沮丧的样子，突然勾起唇角，逗弄似的说：“怎么？被我说中心事了？” 陆星童猛地抬头，撞进男人带着戏谑的眼神里，脸颊瞬间发烫。她低下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 男人挑眉：“想走了？” “不……”陆星童慌忙摇头，心虚道，“我……我再考虑考虑。” 男人端着咖啡杯在窗边踱步，背对着陆星童，语气却带着压迫感：“考虑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