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怪病初现

王磊眯着眼往那块墨玉上瞅，那大娘眼巴巴地盯着他手心里那枚老花镜，恨不得自己钻进去当镜子用了。“瞧啥瞧，晦气！”他心里嘀咕一句，把镜片往鼻梁上推了推，“我眼神儿不好，真看不真切，拿去当夜球用吧。” “哎哎哎，老板，这不是那块……”大娘急了，手指哆嗦着把墨玉往前递了递，“这玉是老宅里翻出来的，祖上传下来的，灵光儿特别，就是这上面老有一层灰，擦不掉，怕是脏了。” 王磊接过玉，顺手往鼻尖上一捻，伸出指头在镜片上蹭了蹭，对着大娘脸上的皱纹比划了两下。“擦不掉？呵，是你们这帮老头老太太老牛筋啊！”他咧嘴一笑，趁大娘没注意，把玉往怀里一塞，“给你三块大洋，拿去当个念想吧。”说完转身就往街里走。 “哎！你那破玉……”大娘扑腾着追了两步，见王磊头也不回，急得直跺脚，最后只能眼巴巴看着他的背影。 王磊揣着那块黑乎乎的玉，心里也挺没底，这玩意儿邪乎，也不知道是宝还是灾。正走着，忽听得“哎哟”一声惨叫，他转头一看，前面不远处一个卖烧饼的老汉，正捂着脸蹲在地上直哼哼。 “没事儿吧？”王磊赶紧凑过去，“怎么啦？” 老汉一脸痛苦，指着半边脸说：“我……我刚才搬炉子，脸被烙铁给烫了！这火啊，来得又急又猛，烫得钻心啊！”说着眼泪都下来了，“这可怎么办啊，我这把老骨头，就指着这卖烧饼养活老伴儿呢！” 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，有的说赶紧找个郎中看看，有的说烫成这样怕是得毁容了。王磊蹲下来，看着老汉红肿的脸，眉头微微皱了皱。他心里一动，伸手就要去按那红肿处。 “哎哎哎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老汉吓了一跳，“你想摸吗？我这还疼着呢！” “别怕，我试试。”王磊嘿嘿一笑，手伸过去，正碰到老汉的手推过来，“呦，还知道防备啊？” 王磊也不恼，顺势就在老汉脸上捻了捻，那手刚一碰着烫处，眉头就皱得紧紧的，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火烧火燎的，又像是潮水涌动的，还夹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麻。 “怪了……”王磊心里嘀咕，“这玉……还有我这手艺……”他猛地一怔，感觉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了一下，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指尖淌进老汉脸上，刚才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顿时消了大半，红肿的地方明显也有些松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