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美人如画

老王心里头“突突”直跳，这股子紧张劲儿，像是第一次上市赶集的小商贩。门口这保安蜀黍，年纪不大，穿着笔挺的保安制服，眼神却贼亮，上下打量他的时候，那动作明显带着点“审视”，活像在看什么稀有动物。王天霸嘴角抽了抽，暗道：“得，第一印象就这？” 保安蜀黍似乎察觉到他的不适，嘴角咧了咧，声音含混不清地念了声：“登记，证件。” 手往一个破旧的小挎包里一掏，摸出个皱巴巴的登记本和一支铅笔。 王天霸把身份证递过去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要是让张雅茹看见我现在这副怂样，指不定怎么想呢。” 他以前是战神，一拳能开山裂石，现在却得装成个畏畏缩缩的软蛋，这反差，啧啧。 “张雅茹，你还记得吧？” 保安蜀黍翻着本子，头也不抬地问。王天霸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记得记得，当然记得！以前，我是她……咳咳，我是她。” 他硬着头皮把“小叔子”三个字给咽了回去，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。 保安蜀黍没再说什么，草草登记完，把证件递回来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以后有事没事，少来这种高档场合瞎转悠。” 话里话外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，他是看他不顺眼。 王天霸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操，给脸不要脸！” 但脸上还得陪着笑，讪讪地说：“是是是，蜀黍说得对，我这就走。” 他把挎包甩到肩上，低着头，一溜烟跑了。 到了电梯口，王天霸深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。他想起刚才保安蜀黍那眼神，想起张雅茹那张冰冷的脸，心里一阵憋屈。他以前是叱咤风云的战神，什么时候受过这气？ 电梯门打开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王天霸走进去，后视镜里刚好映出张雅茹那张惊艳的脸。她穿着一身合体的连衣裙，肌肤胜雪，眉如远山含黛，眼似秋水横波。只是此刻，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冷得像冰。 王天霸心里暗自嘀咕：“这女人，还挺漂亮。” 他以前只顾着打打杀杀，没注意过女人这事儿。现在才知道，原来这么好看的女人，也可以这么让人讨厌。 到了顶楼，电梯门一开，王天霸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。他没有抬头，直接往左边那条走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