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回归

林薇在晨光文创磨蹭了整整十分钟，才勉强挪动脚步。那香精味实在太刺鼻，让她每次吸气都像吞了块冰糖，甜得发腻还带着点化学药水的味道。 "林小姐，项目方案我改过了。"一个清爽的男声在身后响起。 她猛地回头，对上江浩的目光。男人穿着白色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，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，侧脸轮廓很好看。此刻他嘴角挂着浅笑，手里捏着打印好的方案，手指修长，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。 "你在这等了多久？"林薇接过方案，手指划过纸张时突然发现上面沾了点咖啡渍。 "五分钟。"江浩笑得没心没肺，"还是我主动来的，万一你忘了签收就麻烦了。" 林薇盯着那块咖啡渍看了两秒，突然笑了："喝咖啡不戴杯垫？" "习惯问题。"江浩挠挠头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"本来想多加点糖的，结果被客服投诉太甜。" 她跟着走进电梯，电梯里飘着和外面一样的甜腻味道。林薇皱眉："你们工作环境真奇怪，我以前在瀚宇连香薰都没见过。" "那是 представителей старого поколения（代表旧时代的人）。"江浩轻笑，声音在电梯里格外清晰，"他们觉得香氛能提升工作效率，我负责的新办公室设计可没这玩意儿。" 林薇盯着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楼层，心里发愁。她的画稿本还摆在画室角落，画了不到一半的风景系列，颜料都忘了清洗。兑颜料时她总想起江浩桌上摆着的咖啡杯，白瓷的，印着海浪图案，旁边落着几颗咖啡渍。 "上周的汇报你看了吗？"江浩突然问。 林薇点点头："觉得你最后那段数据可视化做得很棒。" 男人耳尖微微发红："我就知道你懂这个。"他顿了顿，"不过下周有个提案，你可能要一起参加。" 电梯到顶层时，林薇发现江浩眼睛亮亮的："晨光文创五年前就签了战略合作，这次是你第一次直接负责对接？" "对。"江浩仰头看了看他们公司的LOGO，"本来没抱太大希望，结果发现你们新来的总监特别支持原创。" 林薇想起那天在咖啡店随手画的那个卡通形象，如果真的能变成公司的吉祥物，分销到全国各地的文具店里……她下意识攥紧了方案边缘，纸上的咖啡渍硌到手指有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