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捡漏娶妻

老王头，这事儿你得听我说清楚。我张浩，前阵子脑子一热，花了仨礼拜工资，从二愣子手里要了这破四合院。收租呢，搁现在这行情，顶多够个零花。可我寻思，年轻人，得有个根，不能老漂着。 刚搬进去那两天，还挺好。这院儿挺大，东厢房西厢房，北屋正房，还有个小厨房。就是太破，那墙缝里都挂着蜘蛛网，雨水渗进去，墙皮哗哗往下掉。我住西厢房，半夜起来上厕所，窗户纸一照，窗户棂子都长霉了。 日子就一天天过，起初倒也新鲜。可新鲜劲儿没过半个月，我就觉得不对味儿。 先说东厢房那前房婶子，大名叫王秀娥。三十来岁，看着挺利索，可让我这外行瞅着，忒作。一出门，棉袄外头套件红毛衣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还抹了那么点雪花膏。搁现在说，就是那种塑料感特别足的大妈。 她对我，贼黏人。 我半夜三点起来搬砖，她窗里头“噹噹”敲核桃，摇着扇子问我热不热。我下地回来晚，她准在门口站着，手里抱着个刚出锅的烤白薯，嗔怪我拎着工具回来脏。我寻思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？哥们儿抬杠，她那蕾丝边的袜子都给我看，就差把小内内掏出来了。 最离谱的是，她总对我的东西下手。 我新买的 желания 球鞋，刚买没两天，她给我“洗”得发白。我那部二手诺基亚，密码我都改了，她愣是靠 brute force 试出来，还问我密码设置这么简单是不是对自己没信心。我那把砍刀，就差她没给我上油。 我这人犟，不爱跟人掰扯。我就寻思着，可能是我这新搬来的，吓着她了？可她那眼神，搁谁谁不慌啊？一天到晚，贼拉拉地盯着，跟只等着扑食的老猫似的。 后院那姑娘，小名儿叫丫丫。具体多小，我也没弄明白，看着也就十三四吧，上着学。贼机灵，心细得跟针尖儿似的。 她对我，那是直勾勾。 我半夜起来上北屋正房那灶台（对，你没看错，这破四合院还保留着那种老灶），她准在门缝里瞅。我给她爸送了根烟，不足半米的小丫头，硬是踮着脚尖给我递过来，脸憋得通红。那眼神，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。 她对我，没王秀娥那么黏，但更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