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哥哥的异常

“站住！谁准进来的？”侍卫声都喊破了对门，扎营在宮門口的京兆尹心腹，却只当是哪个滥顽的军卒，仓促间拔刀阻拦。可那黑影真就那么突兀地停了下来，甚至连半分惊慌失措都没有。 “太子殿下。”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。 侍卫一愣，随即surprised得差点把刀丢掉。黑衣人? 什么时候宫里有黑衣人能让他这点面子？他连忙收刀单膝跪地：“参见太子殿下！殿下怎么亲自来这儿？” “本宫夜探军营，这几位侍卫不让人进，本宫也是情急。”李霖渊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像是演一场早已写好的戏。他甚至还微微顿了顿，才继续道：“随本宫进来吧。” 侍卫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！殿下请！” 京兆尹的军营比想象中要热闹些，灯火通明，人影绰绰。李霖渊这一身黑衣在夜色里几乎隐形，倒是引得周围士兵纷纷侧目。他倒像是没看见这些目光，径直走向军营深处。 “殿下，您小心脚下。”跟随的李承泽低声道。这家伙明明年纪轻，却是个妥妥的跟班，几乎形影不离。 李霖渊没应声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他总觉得今夜有些不对劲，但说不上来哪不对劲。军营里士兵的谈论声他听见了些，都是些关于太子微服私访，体恤军士云云。 可他闻到的味道不对。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在脂粉香里，若有似无，却异常突兀。李霖渊皱眉，拉了拉帽檐遮住大半张脸。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，他能感觉到几道不善的目光正盯着他。 “太子殿下，您没事吧？” 李承泽的声音再次响起时，李霖渊已经走到了军营最外围的一处小院。院子里点着蜡烛，隐约能听到低低的哭喊声。 “让开。” 李霖渊的声音冷得像冰。他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。 借着昏暗的烛光，李霖渊看清了里面的景象。几个宫女打扮的女子瘫坐在地上，脸上还带着泪痕。而在她们不远处，站着两个黑衣蒙面人，正把玩着手里的匕首。 “殿下……”其中一个女子惊慌失措地想撞过来。 李霖渊眼神一凛，伸手挡住她：“何事？” 这两个黑衣人显然没把他当回事，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，另外两个就朝那几个宫女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