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黑夜迷局

王小胖揉着通红的眼睛，一脸“我昨天晚上肯定抽了假大烟”的表情。他手一伸，老王把那件草绿“战袍”塞给他，王小胖接过去就往身上套，结果因为领子太紧，扯着老王的手腕差点把老王拽倒。 “操！这是哪儿冒出来的行头？”王小胖抱怨着，眼神却瞟向场地中央。黑暗中，只有几盏移动训练灯晃忽不定，把草皮映得斑驳陆离。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哨响，还有运动员低沉的喘息和跑动声。 老王甩了甩还有些发麻的手腕，暗骂一声“倒霉催的”。他清了清嗓子，习惯性地准备开喷。以前在电视机前，他对着屏幕都能喷出火来，现在好了，真人真事，面对面，还真有点儿不适应。 “我说……你们这是训练呢，还是开运动会穿越？”老王朝着场地中央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有点飘忽，“这光线……看脸都费劲，更别提踢球了。还有，这草皮……触感不太对啊，软得跟踩在棉花上似的，生怕一使劲就断了根。” 身后的队员明显停下了动作，有人拿着球衣的一角用力擦着汗。“你谁啊？新来的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。 王小胖推了推老王：“他脑子估计 ClassNotFoundException了，赶紧找人弄回去。”那是队里主力后卫刘刚，脾气火爆，声音也大。 老王假装没听见刘刚的质问，继续他的“吐槽事业”，“我说你们教练是不是太闲了？在这种鬼地方搞训练，也不怕队员练伤了。还有，这训练强度……啧啧，感觉我现在跑两步就能喘死，跟刚从火锅店出来的似的。” 这番话引得周围的队员都侧目过来，有的皱着眉，有的直接翻了个白眼。一个穿着10号球衣的小个子队员走了过来，他个子不高，但看起来很精神，手里还拿着一个训练球。“你新来的？”小个子队员的声音比刘刚温和不少，但眼神锐利，上下打量着老王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个硬茬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继续发挥他的“毒舌”特长。“新来的？算是吧。”老王故作镇定地说，“不过我这不是来看你们训练的吗？本来想学几招，结果发现这鬼场地连影子都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