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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靠，这他妈什么鬼……”老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，喘着粗气在草地上手舞足蹈。 不是他在健身房灌水，也不是在公园里闲跑，而是他真的在足球场上。绿色的草坪刺眼，穿着各色球衣的球员们正围成一圈热身，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他脚上的那双阿迪达斯.Footer，舒适度贼拉高，可穿着它跑位？老王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抽筋了。 “嘿，你怎么才来？”一个穿着红色球衣的瘦高个扭头冲他喊。 老王愣了愣，指着旁边一个空着的草坑：“我……我这是刚从草坑里爬出来的？” 瘦高个翻了个白眼，扒拉着草：“草坑？你小子刚才在旁边愣着干嘛呢？教练让你进去当球门守了。” “球门守？”老王傻了眼，“我这身板……” 不等他说完，一个黑皮大汉“砰”一声把他拎了起来，不由分说就塞进了一个黑色布袋。“行了吧你！来的比谁都慢，进去！”大汉嗓门洪亮，震得老王七窍生疼。 布袋外面全是嘈杂声，球员们的喘息、教练的吼叫、哨子尖锐的声响……老王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团滚烫的火里。他拼命拍着袋子：“放我出去！我还没穿好球衣呢！” 里面传来了几个人的哄笑声，其中一个带着口音的声音说：“老王，穿上吧，再磨叽比赛要开始了。”声音不大，但穿透力贼强。 老王这才意识到，这些人好像能听到他的声音。他试探性地喊：“你们……你们听得见我说话？” “废话！”黑皮大汉的声音响起，“赶紧穿上，磨磨蹭蹭的，还指望你进球呢！” 老王一听这话，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他可是球迷，虽然平时看自家队看得糟心，但嘴上功夫可从不含糊。“我他妈什么时候要当球门守了？就凭你们这帮货色，能赢比赛？”他一边骂，一边摸索着袋子里的东西，摸到了一件皱巴巴的球衣。 是蓝色主场球衣，队徽是两只相互撕咬的狼头，胸前写着“狼队”两个字。老王皱着眉穿上，布料粗糙，还带着一股汗味儿。他扯了扯袖子，感觉像件戏服。 “行了吧你！赶紧跑位！”黑皮大汉不耐烦了。 “跑位？”老王指着球场，“你们这球怎么开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