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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王，你说这玩意儿邪乎不？”手机屏幕里，老李阴恻恻地扒拉开一张发黄的老照片，照片上是个方方正正的旧楼，窗户黑漆漆的，就仨窗户，像三只眼睛死死盯着镜头。 我盯着屏幕，咽了口唾沫。“邪乎？还能不邪乎，这照片一看就是八十年代拍的，楼道里那根铁棍子，都锈成狗屁了，底下还摆着个红漆小木箱，谁家过日子跟搞祭祀似的？” “嘿，你别说，这事儿还真有点蹊跷。”老李压低声音，“我二舅妈前两天在这楼底下一遛弯，说看见个穿白衣服的小姑娘，头发长长的，特别长，刷子似的，就飘在二楼窗户边，扒着窗户往里瞅。她慌得呀，直接扭头就跑，差点闪了老腰。” 我“啧”了一声，合上手机。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小姑娘瞎晃悠。八成是流浪猫吧，二舅妈年纪大，眼神不好使，看花眼了。” “投胎呢流浪猫？”老李嘴角咧了咧，带着几分坏，“老娘我伺候过几十年，啥玩意儿没见过？前年收尸厂那边不就出事儿了？死个人，一尸两命，那场面……啧啧，我这心里还是翻腾得慌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隐隐约约记得那事儿。收尸厂老王头，五十多岁，有家室有孩子，就因为收了个无名尸体，整得一尸两命，老婆孩子都卷进去了，最后还是他老婆替他顶罪去了枪毙。 “我说老王头，你就不能长点心？”我跟老李吐槽，“那种地方，哪是一般人能随便去的？” “我这不是说了嘛，好奇害死猫……”老李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前阵子我楼下的老张头，琮，就那个瘸腿的，半夜老鬼叫，折腾得跟什么似的。后来我叫了人过去，你猜怎么着？从他妈储藏室里扒拉出个落了灰的卷轴，一打开……” 我抢过来看了看，卷轴上画得挺诡异，是个鬼画符似的图案，旁边还有几行小字，写得龙飞凤舞，看不清写的是啥。 “老李，你从哪儿弄来这玩意儿？”我有点心惊，“这玩意儿邪性得很。” “捡的，捡的。”老李摆摆手，“去年冬天，我送夜宵去收尸厂，回来顺道过的地方，就瞅见在那儿。也没起啥大动静，就随便收起来了。” “嘿，我说你……”我看着那几行小字，“要不，咱把这事儿给摆平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