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婆的最大爱好

林风又睁开了眼。 还是那套熟悉的三室一厅，但他知道，这房子不能随便进。他妈房间还挂着她那张褪色的合影，他爸的遗像也摆在正中，底下压着几张皱巴巴的纸——那是他爸的退休证。 他走到阳台上，抽了支烟。 钱还在，一沓厚厚的现金码在抽屉里，旁边还放着他当时签的几份合同，合同上盖着红章，闪着金光。他妈的好像是在这附近做了点小生意，但具体是干嘛的，他没细看。 “妈……”林风试探着喊了一声。 没人应。 他又喊：“妈！我回来了！” 这次，房间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妈端着一碗热汤走了出来，看见他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还真回来了啊。” 妈的头发已经花白了，眼角总带着皱纹，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特别好看。林风小时候，他妈做的红烧肉特别好吃，每次他考试得了第一名，他妈都会奖励他一块肉。 “妈，我……”林风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他妈把汤放在桌上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先吃饭吧。你爸……唉，不提了。你先进来看看。” 林风走进屋子，看着桌上摆好的饭菜，鱼香肉丝，西红柿炒鸡蛋，还有一盘清炒时蔬。都是他爱吃的东西。 他妈做的菜，永远是这几样，但每次都吃得他心满意足。 “对了，”他妈突然说，“你回来正好，我把老照片翻出来了，你看看。” 林风跟过去，看到妈正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相册。 相册是老式的，封面上贴着照片，有些已经泛黄了。他妈翻着，一边给他介绍：“这是你小时候， nonono，这照片拍得不错……” 一张张照片翻过，林风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，胖乎乎的，笑得没心没肺。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一张全家福，他抱着他妈的腿，他爸搂着他，笑得特别灿烂。那时候的他爸，还是个精神矍铄的中年人。 “最后一张，这是你和你爸……你爸那时候，每次给你买糖葫芦，你都吃得起劲。”他妈的语气带着点怀念。 林风盯着照片上的自己，突然笑了。那时候的他，天真无邪，对未来充满了期待。可谁能想到，一转眼，他爸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