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迷雾重重

老王唾沫星子又飞起来，眼睛斜得像要掉进鼻孔里：“扯淡？你小子装蒜是吧？上次俱乐部那事儿，要不是你用那玩意儿，我们几个都得让那帮家伙撂倒！现在倒好，光顾着薅羊毛，忘了自己是干啥的！” 林凡把啤酒瓶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气泡噗噗直冒。“老王，你说清楚点。俱乐部那事儿，我顶多算是碰巧，真不是我主动去招惹。再说，那帮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碰上了，躲都来不及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几个哥们儿，他们也一脸不赞同。 “碰巧？”老王把口香糖嚼得更响亮了，“你那眼神劲儿，跟玩儿似的？人家明晃晃盯着你呢，你就那么好意思当没看见？再说了，上次你说你那本事用不上，现在怎么用上了？还不是因为钱！” 林凡的脸有点红。“钱是得赚，但也不是那种亡命之徒干的事儿啊。再说我那点微末道行，能干嘛？撑死吓唬吓唬小毛贼，真遇上硬茬，还不是得靠大家伙儿上！” “得了吧你！”老王摆摆手，“光说些漂亮话。现在外面风声鹤唳，那些道上的混混早就盯上你了。上次不是闹得沸沸扬扬嘛，你以为他们不知道是谁干的？傻子都看得出来！你倒好，照样我行我素，是不是觉得老子们都是傻子，看不出来你心里的小算盘？”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老王这么一说，好像真是那么回事。俱乐部那事儿动静不小，要真是被那些人顺藤摸瓜查到头上来，后果……他不敢想。 他挠挠头，灌下一口啤酒，试图让大脑冷静下来。“王哥，我真不是故意的。那天就是……就是手头紧，不想跟那帮家伙打交道，结果就……咳，就出了事儿。”他有点不好意思，“现在我真有点后悔，早知道，真该躲起来不吱声。” 老王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“嘁”了一声，把口香糖扔进杯子里。“后悔？现在说后悔有什么用？布都撒出去了，现在只能看怎么收场了。林凡啊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？能一手遮天？告诉你，这世道，不是光靠本事就能横着的！” “那我能干嘛？”林凡的声音有点低沉。 “还能干嘛？”老王哼了一声，“先低调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