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不科学的科学

老王扒拉了两口啤酒，斜眼瞅着林凡：“我说林凡，你那异能也不是啥厉害玩意儿，整得跟特异功能似的，跟咱这撸串喝酒有啥关系？还不如说你小子仗着有几招，现在回头是岸不学了，又想起当年那破锣嗓子跟人干架的事儿了？” 林凡把嚼碎的羊肉串咽下去，脖子一梗：“去你的！就那几招，我早扔出去了！我跟你说，这玩意儿真没想象中那么玄乎，差点还闹出人命来。现在懂了，就是科学，不科学的科学。” “不科学的科学？”老王挑眉，“这话咋说的？我没听懂啊。” “你不懂就拉倒。”林凡用筷子戳了戳碟子里的拍黄瓜，绿生生的一碟，黄瓜汁水汪汪的。“就说我那天碰上事儿吧，小区门口那水果摊，老板姓王，就我口头上叫老王，对，跟咱们这老王一个姓。那哥们儿摊上事儿了，一小伙子来抢苹果，把人家摊子都掀了，苹果滚得到处都是。” “这事儿挺常见啊。”老王夹起一串烤韭菜，“咋到你嘴里就神神叨叨起来了？” “你不懂。”林凡瞪了老王一眼，又把心思拉回来，“那会儿我正跟老王聊呢，看你那摊子都被弄乱了，我脾气上头，就冲过去了。不是去打架，是真差点闹大。我手一抬，想呵斥那小子两句，手底下没绷住，那小子直接飞出去三米远，下巴磕地上了。” “啥玩意儿？”老王一脸震惊，“你那不是打人吗？咋还飞出去三米？你念了咒语？” “啥咒语不咒语的！”林凡烦躁地一拍大腿，“我寻思着，骂几句他不听，直接动真格的呗。谁知道手一抬，那小子就飞出去了。等反应过来，我手都麻了。再瞅瞅，那小子脸煞白，嘴角流着血，也不闹腾了，就躺着喘气儿。摊主老王都吓傻了，直哆嗦。” “你这是……啥异能啊？”老王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，“轻功？飞行术？还附带嘴遁？” “去你的嘴遁！”林凡把啤酒灌到嗓子眼，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“我哪有那功夫！那不是啥异能，纯粹物理作用。你想想，我手一抬，那小子肯定下意识就想躲，或者硬着头皮接招。可我手劲儿没绷住，一股劲儿就冲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