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意外的电话

林凡正跟哥们儿老王坐在小区对面那家“岁月静好”撸串喝酒呢。晚上九点多，天气热，店里人却不少，闷热的空气混着酒气、烧烤味儿，挺有那意思。林凡叫了两串羊肉串，一碟拍黄瓜，半斤二锅头，一杯冰啤酒，正跟老王吹牛呢。 “我说老王，你瞅瞅现在这年头，找个工作真难。”林凡扒拉了两口羊肉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公司里那几个死鬼，天天假模假样，搞得气氛压抑得慌。我瞅着吧，这班迟早得不上了。” 老王跟他碰了碰杯，脸上带着点无奈：“可不是嘛。我这天天跑业务，累得跟孙子似的，挣得还少。你说这人生在世，图个啥？不就图个舒心嘛。”他夹起一串滋滋冒油的烤茄子，咔嚓一口掰开，露出里面流油的肉馅，“走了，今儿高兴，我再给你来两瓶！” 林凡咧嘴一笑：“行啊！你就知道请客！” 正说着，林凡口袋里的手机突突突震动起来，吵得他有点烦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妈妈打来的语音电话，提示里写着“妈说让你注意身体，别老熬夜喝酒”。 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没接。他现在还好意思跟妈说注意身体？行吧，老娘，您就安心吧，我这不挺好的嘛。 挂了电话，老王还在那儿磨叽：“谁啊？” “我妈。”林凡灌了一口酒，“催我早点回去了。” “得了吧你。”老王哈哈一笑，“等会儿回去。这地儿到我家近，送你回去！” 林凡摆摆手：“不用了，我也准备回去了，正好顺路去趟超市。” “行，那你慢走啊，明天我请你吃饭！”老王又给他满上酒。 林凡又喝了一口，感觉脑子有点发蒙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推门走了出去。 小区门口的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晃晃悠悠地往超市走，脑子里还在跟老王嘀咕着刚才说的那几句话。走着走着，他忽然觉得耳朵有点痒，像是里面有只小虫子在爬。 他下意识伸手去掏耳朵，结果掏了半天，手指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他低头一看，借着路灯，发现自己手指上夹着个小东西，黑乎乎的，像是个不起眼的硬币，但边缘却有点奇怪，好像磨过一样。